“太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位置并非高枕无忧。”
皇上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从前皇上只有在朝堂上才会称呼裴之砚为太子,如今私底下却也这样称呼。
可见,皇上对他已有不满。
裴之砚将头埋得很低,生怕哪句说错再次惹怒 龙颜。
我瞧见裴之砚不停揉搓着食指,这是他斟酌利弊时的表现。
忽然,他抬起头。
“父皇教训的极是,儿臣既为太子,理应为您分忧。”
“既然父皇有意为大祭司和儿臣赐婚,那儿臣愿意迎娶大祭司,不负父皇所托。”
皇上诧异地抬起头,眸色更加晦暗难明。
“朕何时说过要为你与清影赐婚?”
裴之砚神色一僵,“若大祭司前来请求赐婚,父皇怎会不答应?”
皇上冷哼一声,脸上笑容尽数散去。
“你这是在揣测朕的旨意和心思吗?太子,你最近行事越发没有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