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解的看着沈繁星。
“小姐,需要向老爷请示吗?”
沈繁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用,反正是早晚都要清理掉的东西,自己走了反而更省事了。”
管家听不懂,沈繁星笑了笑也不做解释。
只是吩咐他,将他们几人没拿走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好,问清了住址全部送过去。
管家应下后,看着好像变了个人的沈繁星,有些欲言又止。
临走前,还是有些不忍地开口:
“小姐,饮酒伤身,您最近有些贪杯。”
沈繁星没回答,只是卧室门碰上后,眼泪缓缓落下。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饮酒伤身?
可她太痛了!
痛自己,痛那个上一世来不及出世的孩子。
陆知夏死后,周牧野没日没夜的折腾她,像是把自己隐藏的情绪全部发泄在她身上,甚至是不顾她有多疼!
而她不明白他的恨从何来,只是一味迎合忍耐,每次房事结束后,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