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个。”沈予木声音发紧,伸手去挡。
“小气鬼,摸摸怎么了……”叶昕晚不耐烦地一挥手。
“啪”的一声脆响。
鱼线在两人拉扯间崩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十八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地毯上,滚得到处都是。
沈予木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给他祈福的珠子,也是压住他心魔的最后一道封印。
现在,断了。
沈予木盯着地上滚落的珠子,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戾气吞噬。他猛地抬头,大手如铁钳般掐住女人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他妈找死。”
剧痛让叶昕晚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酒精淹没。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即便是在盛怒中,这副皮囊依旧该死的迷人。
她不仅没怕,反而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废话真多……做不做?不做退钱。”
沈予木气极反笑。
好。很好。
既然佛珠都断了,那这魔,也不必压了。
“退钱?”沈予木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深处,单手扯下衣服,动作粗暴地将她乱动的一双手腕捆在头顶,“这笔买卖,你确实亏大了。”
“唔……”叶昕晚吃痛,却更觉得刺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翻身将人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疼……不要了……”
沈予木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女人痛苦蹙起的眉心。
第一次?
这个在酒吧买醉,满嘴荤话,还要拿钱砸他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