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0，99-100，应该都是个坎。

就像文清颜现在对自己的好感度99点，按理说以她的个性，应该能到100，可是并没有。

估摸着，应该是还差点什么步骤？

算了，日后再说。

“小晚，你就留在这里陪宁先生聊天吧，手续交给我。”张瑞时说完就走了。

方小晚脸蛋有些发烫，害羞的坐了下来。

她也不是傻子。

经理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很清楚。

按常理说，跑手续这些事，都是销售的活儿。

留她在这，不过是为了跟土豪拉近关系罢了。

对此，方小晚并不排斥。

甚至于……如果宁牧需要，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坐下之后，方小晚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找话题。

宁牧无所谓的靠在沙发上休息。

搁在前世，这个时候是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找话题跟女神搭话。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女神自然会主动找话题聊天。

这，就是金钱所带来的魅力！

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爽。

方小晚感激的看着宁牧，有点窘迫，声音软糯道：“那个……宁先生还是学生吗？”

宁牧点点头，“大二。”

方小晚尴尬了。

从来都是男生主动找话题跟她聊天。

现在面对宁牧的平静，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了。

看来，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得找自己的追求者取取经。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有些脸红的看着宁牧，道：“宁先生，您加一下我的微信吧，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服务，可以随时找我，我24小时为您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