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忧愁:“陆薄情的手段我是知道的,那样血腥狠辣的一个人,当真是配不上我们家姑娘。”
他顿了顿,问仆人:“陆家来送药的那个人还在吗?”
仆人回答:“是陆管家送来的,他还在外面。”
曹仁贵摆手:“把这药拿走,让陆管家带回去。”
仆人走了出去。
他把盒子还给陆管家:“陆管家,抱歉了,这是曹爷的意思。”
陆管家客套地笑着:“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一辆夜黑的迈巴赫里下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
是司白光。
“我要见你们小姐,我有话要跟她说。”
仆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司爷,请进。”
陆管家沉沉地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然后回陆家。
陆薄情正在打高尔夫球,忽然就看到陆管家将盒子带了回来。
他重重地把球杆扔给陆管家,语气低沉:“怎么回事?”
陆管家放下手里的东西,屁颠屁颠地走过去:“陆爷,我觉得您没有什么希望了。”
陆薄情喝了口水:“嗯?”
陆管家说:“不说月安小姐吧,就是人家曹爷压根就没有看上您。”
陆薄情的面色沉沉的,没有说话。
别人都恨不得把女儿嫁给他,巴巴地想要往上爬。
可是这曹家到底不同,名声大,家底厚。
曹仁贵无妻无儿女,就沈月安这么一个义女,当公主一样养着。
陆管家凑近了一些:“陆爷,我还带回来了一个重要情报!我连曹家的门都进不去,可是司白光一来,仆人就直接将他带了进去,我觉得....”
陆薄情一个冷眼扫去,陆管家瞬间就闭嘴了。
“球杆。”
陆管家把球杆递了过去。
陆薄情重重地将一个球打了出去,嘴角冷勾:“司白光?他算是什么东西?”
曹家,沈月安的房间里。
司白光淡淡地看着沈月安:“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很抱歉。”
沈月安说:“我跟司爷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很理解司爷。”
司白光就是这样,对每个人都无比冷漠。
可从前他爱沈月安的时候,却如痴如狂,不惜性命。
司白光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曲奇饼,月安小姐,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才走到门口那里,就听到沈月安跟女仆:“曲奇饼,你们分了吧。”
男人的身子微僵。
他抿抿唇,头也不回离开。
沈月安休养了两三天,身子便好得差不多了。
夜,凉风。
曹仁贵站在阳台,不停地喝着酒。
一副愁闷的样子。
沈月安帮曹仁贵披了一件外套:“干爹,夜深了,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