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罢了。”
苏砚舟过来抱我,安抚似的说,“娘子,此生我唯爱你一人。”
被他拥入怀里,鼻息间竟是腻人的脂粉味儿,还有淡淡的奶香。
我攥紧他的衣袍,眼中再无从前爱意。
“好,我相信你。”
“过几日表兄回来小住,你安排个住处。”
苏砚舟想起什么,忽地交代我。
苏砚舟的表兄姜硕不常在京城,只是每年会来暂住看看侯爷和夫人。
孩子又重新养在林若初那里后,苏砚舟也甚少过来我房间。
整日里在厢房里借着看孩子的名义与她厮混。
路过厢房时,还能听见房内压抑的呻吟。
“小侯爷,莫要这样作乱,夫人瞧见该怪罪了。”
“管她作甚,就凭你生嗣之功,我把她休了扶你做小侯爷夫人,也是理所应当。”
听到这话,阿绿神色变了变,第一时间看我,得我示意后叩门。
“小侯爷!夫人叫您有事相商。”
好半晌,苏砚舟才磨磨蹭蹭过来。
开门时,还在整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