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砚舟留下的痕迹。
“夫人亲自大驾光临,恕奴家不能起身相迎。”
林若初手指勾了勾衣襟,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让我看清她锁骨上的痕迹。
这副得意的样子,全然没有前几日那般伏低做小。
厢房她住进来后我没再来过,如今这屋子里的摆件陈设,竟是全然不输于我。
我敛起笑意,问着,“阮姑娘待的可还舒适?”
林若初嫌弃的看了看屋子,
“这里还是不如夫人房间华丽。”
“若是夫人能忍痛相让,让奴家更快养好身体,奴家也能早日伺候。”
“伺候?你个践婢!是想伺候夫人还是小侯爷?”
阿绿忍不住出言教训。
“你一个奴婢,怎么跟我说话的?”
林若初倒也不乐意了,
“小侯爷说了,就凭我诞下双胎之功,当个小侯爷夫人也是应当。”
“毕竟夫人嫁进侯府多年还没开枝散叶。”
“若不是小侯爷护着,夫人早该沉塘谢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