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来到海边,却没想到再次遇见了宋诗雨。
她的身边,是她的竹马穆晏泽,同样也是个有钱人。
穆晏泽可不需要向我隐瞒身份,他仗着自己的钱和权打压过我很多次。
我怕宋诗雨担心,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见到我,宋诗雨一愣,下意识开口向我解释。
“这是穆晏泽。”
没等她说完,穆晏泽上前一步打断她。
“我是诗雨的未婚夫,你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宋诗雨。
而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反驳穆晏泽的话。
“是和我同公司的员工而已。”
穆晏泽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些挑衅。
我没有说话,侧身躲过了他们。
没一会,我便赶到了打捞队所在地,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我急忙拨打他们的电话,询问怎么突然停止。
“是钱不够吗?
我有钱,求求你们再试试!”
那边的人长叹一声,吱唔着开口。
“不是钱的事。”
他又压低了声音小声开口。
“有个很有权势的男的,说是好好的海边捞尸体看着晦气。”
“直接给我们领导下指令让我们回去,我们也没办法的,多余的钱会给你打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是不是穆家大少爷穆晏泽?”
“你怎么知道?”
对方脱口而出,又很快反应过来,“我可啥也没说!”
说着,他急忙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愣在了原地。
手机上收到了宋诗雨的消息。
“今晚回家再跟你解释。”
4.我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也没有等到宋诗雨的任何消息。
一直到快要天亮,我才终于收到了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
刚刚通过,对方就发来了一段偷拍的视频。
视频里,宋诗雨正拿着一个礼盒递给一位富太太,那人和穆晏泽有几分相似。
富太太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佩。
富太太惊喜地扯过宋诗雨的手,笑得欣慰。
“诗雨啊,你和我们晏泽也快结婚了吧,真是个好姑娘。”
我看着那枚玉佩,怔愣在原地。
我们家虽然没什么钱,但母亲从未亏待过宋诗雨。
更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疼爱。
曾经宋诗雨也拿过这样一枚玉佩送给我的母亲,但只是赝品。
母亲乐呵呵地收下了,还连连夸赞宋诗雨。
自从收到后,就再也没有从脖子上摘下来。
宋诗雨认真地告诉她,总有一天她会送给她一枚真品。
可现在,她将那枚真品送给了穆母,也忘记了曾经对我说要结婚的誓言。
我去了母亲的住处,打算把她的遗物带走。
那张胃癌诊断报告还放在桌子上,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她的房间里还堆积着一些纸壳和塑料瓶,因为她说这样可以多攒一些钱。
母亲的床头还放着一小堆针线,那是她回到家还要用来缝制的东西。
旁边放着一枚相框,里面是我和宋诗雨的合照。
相框表面没有一点灰尘,看得出是被人经常擦拭查看的。
宋诗雨打来电话,语气有些不悦。
“若修,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赔偿款不是还没攒齐吗?”
我听着她质问的声音,冷淡敷衍道。
“有什么事吗?”
宋诗雨被我问得一噎,又想起了什么,软下了语气。
“阿姨最近怎么样了?
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我想吃她做的糖醋排骨了。”
我冷笑一声,“嗯,好,你一定要来。”
将母亲的遗物全部收拾好,又将刚刚加急送来的东西一一摆好。
我将母亲的遗照放在桌子上,对着她的照片磕了三个响头。
“妈,是儿子瞎了眼,是儿子对不起你。”
“就连您死去,儿子都不能让您入土为安。”
说着,我痛苦地流下泪来。
这几天里,我的泪几乎快要哭干。
跪了许久,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我才终于站了起来。
早在刚刚,我就买了出国的机票,现在该出发了。
既然人没死,那么那五十万就没有必要赔偿了。
至于宋诗雨,她逼死了我的母亲,我又怎么可能会娶她。
当晚,快要登机时,我给宋诗雨发了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