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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舟看着那句话许久。
久到手机熄了屏,他都没有从回忆中走出。
林乔月真的很难追。
她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一个人坐在一处地方看书能看一整天。
他第一次给她过生日,没有惊喜。
反而是将他准备的蛋糕打翻在地,礼物也被随手挥开。
林乔月丢下一句“谁要你的烂好心”,就离开了。
那天,他守着蛋糕发了很久的呆。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
林乔月却静悄悄地出现了。
她将自己亲手缝制的晴天娃娃送给了陆闻舟。
别扭地告诉他,自己的父母就是因为给她过生日才会出车祸。
所以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那天之后,陆闻舟才知道。
林乔月不是不会动心,她只是一个很慢热的人。
需要他一点点去解开她的心结,一点点让她信任他,爱上他。
可他没想到。
这个代价,竟是让他失去一切。
陆闻舟入职总公司的事情,林乔月也是在公司里见到他才知道的。
看见陆闻舟的第一眼,她便下意识地蹙眉,变得有些不耐烦。
“这里是闹着玩的地方吗?”
似乎在林乔月的眼中,他一直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管,只喜欢搞那些有的没的艺术。
可明明他不是。
陆闻舟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而是看向她一旁的助理。
“新来的?”
林乔月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却很快消失。
“实习助理而已,没事的话你就赶快回去吧。”
她几次想要赶走他,生怕他会欺负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
陆闻舟呵笑一声。
“这里是陆家的公司,你让我走去哪儿?”
听到他的这句话,林乔月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陆闻舟知道,她向来自尊心强,这句话无疑踩在她的红线上。
什么“陆家的童养媳”,“陆闻舟的待选老婆之一”,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
明明她很有能力,却也只能被迫压在陆氏的名头下。
可他就是要她痛!
而这痛,根本不及他当初的十万分之一!
季成扬的手不自觉地就要朝着林乔月的背部覆上去。
陆闻舟却忽然转身看了过去。
他的手就只能僵持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也被吓得瞬间褪去。
陆闻舟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他心虚得不知所措。
直到林乔月将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到他手中。
她敛眸开口:“你先出去吧。”
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陆闻舟的心像是被人用大手紧紧攥住。
林乔月将季成扬保护得很好。
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呢?又为什么要嫁给他?
季成扬的死,不是他陆家做的,可林乔月却把这个仇报在了他和他爸身上,这多可笑!
季成扬刚出去没多久,林乔月的手机就响了几声。
陆闻舟正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掐住。
他蹙紧眉,看向了始作俑者。
可当他对上林乔月那双晦暗的眼眸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仿佛透过她现在的皮囊,看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紧接着,林乔月将手机怼在他脸前。
“这是你找人干的?”
他的目光放在了林乔月手机屏幕上。
那是季成扬被富婆骚扰的照片。
林乔月见他如此淡定,更是坐实了是他干的。
她根本不听他解释,更是用力掐住他的手腕。
手上传来的痛,痛得陆闻舟皱紧了眉。
他紧咬牙关,用力看向她。
“不!是!我!”
这三个字,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繁星跌落无你的夜抖音热门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陆闻舟看着那句话许久。
久到手机熄了屏,他都没有从回忆中走出。
林乔月真的很难追。
她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一个人坐在一处地方看书能看一整天。
他第一次给她过生日,没有惊喜。
反而是将他准备的蛋糕打翻在地,礼物也被随手挥开。
林乔月丢下一句“谁要你的烂好心”,就离开了。
那天,他守着蛋糕发了很久的呆。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
林乔月却静悄悄地出现了。
她将自己亲手缝制的晴天娃娃送给了陆闻舟。
别扭地告诉他,自己的父母就是因为给她过生日才会出车祸。
所以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那天之后,陆闻舟才知道。
林乔月不是不会动心,她只是一个很慢热的人。
需要他一点点去解开她的心结,一点点让她信任他,爱上他。
可他没想到。
这个代价,竟是让他失去一切。
陆闻舟入职总公司的事情,林乔月也是在公司里见到他才知道的。
看见陆闻舟的第一眼,她便下意识地蹙眉,变得有些不耐烦。
“这里是闹着玩的地方吗?”
似乎在林乔月的眼中,他一直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管,只喜欢搞那些有的没的艺术。
可明明他不是。
陆闻舟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而是看向她一旁的助理。
“新来的?”
林乔月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却很快消失。
“实习助理而已,没事的话你就赶快回去吧。”
她几次想要赶走他,生怕他会欺负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
陆闻舟呵笑一声。
“这里是陆家的公司,你让我走去哪儿?”
听到他的这句话,林乔月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陆闻舟知道,她向来自尊心强,这句话无疑踩在她的红线上。
什么“陆家的童养媳”,“陆闻舟的待选老婆之一”,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
明明她很有能力,却也只能被迫压在陆氏的名头下。
可他就是要她痛!
而这痛,根本不及他当初的十万分之一!
季成扬的手不自觉地就要朝着林乔月的背部覆上去。
陆闻舟却忽然转身看了过去。
他的手就只能僵持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也被吓得瞬间褪去。
陆闻舟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他心虚得不知所措。
直到林乔月将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到他手中。
她敛眸开口:“你先出去吧。”
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陆闻舟的心像是被人用大手紧紧攥住。
林乔月将季成扬保护得很好。
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呢?又为什么要嫁给他?
季成扬的死,不是他陆家做的,可林乔月却把这个仇报在了他和他爸身上,这多可笑!
季成扬刚出去没多久,林乔月的手机就响了几声。
陆闻舟正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掐住。
他蹙紧眉,看向了始作俑者。
可当他对上林乔月那双晦暗的眼眸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仿佛透过她现在的皮囊,看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紧接着,林乔月将手机怼在他脸前。
“这是你找人干的?”
他的目光放在了林乔月手机屏幕上。
那是季成扬被富婆骚扰的照片。
林乔月见他如此淡定,更是坐实了是他干的。
她根本不听他解释,更是用力掐住他的手腕。
手上传来的痛,痛得陆闻舟皱紧了眉。
他紧咬牙关,用力看向她。
“不!是!我!”
这三个字,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他站在末尾,身边不断有赶来的宾客。
“真是奇怪,这个男人和林副总什么关系?竟值得让她亲自邀请我们参加他的生日宴?”
“别管他什么身份,陆总儿子不争气,他把总公司交给林乔月负责,而陆闻舟喜欢林乔月全京北谁不知道?项目上的事儿林乔月说了算,我们不巴结林乔月,难不成巴结陆闻舟?”
“话是没错,不过这林乔月大张旗鼓的为别的男人办生日宴,你说这陆闻舟知不知道?”
“呵,他知道能怎么样?他追了林乔月那么多年,林乔月皱个眉,他都恨不得掏空自己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林乔月,往后且看着吧,陆家,算是到头咯!你看那男人浑身上下,哪个不是价值连城?林乔月也真是舍得!”
会场上人太多,甚至本和他约好的合作方也出现在了这里!
陆闻舟就算是再愤怒,也不能扒开陆家的皮让别人看笑话。
他趁人不注意,悄悄上了二楼。
原本是要质问林乔月,却没想到等来了季成扬。
见到他,季成扬却一点也不害怕,眼里更是得意。
陆闻舟坐在沙发上,隔空冷冷看向季成扬,手指却轻轻滑动手机屏幕。
季成扬原以为他会忍不住冲上来打他。
可他并没有。
他有些失望,不过也只是一瞬。
季成扬摘下手上的手表,丢甩在陆闻舟面前。
“我只是在乔月面前提了一句,她就把衣服和手表给我拿过来了,你既然亲自跑来拿,喏,还你!”
“哦对了,被关在地下室的感觉怎么样?听说你都被吓尿了?真是遗憾,我没有现场去看看!”
陆闻舟浑身绷紧,眼神晦暗,他攥紧拳。
回想到上一世,他和林乔月结婚,季成扬就选择在那天死。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季成扬,就为了一个林乔月,你敢招惹我?招惹陆家,你就不怕后果吗?”
季成扬哂笑一声,也不生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陆先生,待会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陆闻舟蹙了蹙眉,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季成扬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子,狠狠划在自己身上,高定的礼服,瞬间沾满了血迹,季成扬毫不犹豫的要从二楼的阳台跳下去。
陆闻舟瞪大了眼,本想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成扬!”
“季成扬!”
林乔月像疯了一样从里间跑了出来。
严音他们也紧忙跟上。
林乔月快步走到季成扬身边,她猛地抬头,凶狠地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陆闻舟兀地后退一步。
那种濒临绝望痛苦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开口质问,而是跟随季成扬去了医院。
......
生日宴当天,林乔月和严音几人没有出席他的生日宴,她不来,那些往日总和她打交道的合作方,也只是极为敷衍的派助理送了礼物走个过场。
而陆父资助的其余人,也只有零星几个到场便匆匆离开。
诺大的宴会厅,显得空荡又滑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出事了陆少爷!你快看手机!”
陆闻舟下意识打开手机。
满屏关于他被人关在地下室狼狈模样的视频和照片,被人公然发布在网上。
手机“啪”地一声,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陆闻舟煞白的脸,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血液。
大门瞬间被人潮给撞开,无数记者媒体蜂拥而至。
刺眼的闪光灯,像是将他的衣服给扒了个干净,将那些阴暗肮脏的回忆摆在台面上供人观赏。
“陆先生,您是这件事件的受害人,再次经历这样的恶劣事件,您是如何再站起来的!”
“陆先生,您是被吓到失禁了吗?说句不好听的,您认为林小姐会不会介意?她还会选择嫁给您吗?”
“陆先生,您和林小姐婚期在即,遭遇这种事情,陆董事长会不会逼迫她嫁给您?您觉不觉得这样太过挟恩图报?”
陆闻舟被逼到无路可退,无数话筒伸在他面前,像是吃人的恶魔。
他的眼前,是父亲惨死的样子,是自己被绑在车尾跌倒又不断爬起被迫环山跑的样子。
一圈、两圈、三圈......
直到鲜血染红双腿,脚下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血色脚印。
“陆先生,麻烦回应一下吧!”
“对啊,说一下您的看法吧?”
“啊!!!”
陆闻舟彻底崩溃了——
忽然间,一只柔软的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她站在他面前,将他的狼狈遮挡,“抱歉,你们好像搞错了。”
“要和陆闻舟结婚的,不是林乔月,而是我,温端雅!”
“是啊乔月,我都搞不懂你了,不是你说的,陆闻舟太嚣张了,必须要精准报复他,折煞他的骄傲自负,他才不会再这么目中无人吗?”
“是啊,我们戏台子都搭好了,只是让他重温一下童年被绑架的回忆,吓吓他罢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不是也从视频里看见了?陆闻舟都吓尿了!简直没谁了!我还真是头一回见他这样,我都爽死了!”
“乔月,你该不会是后悔,心疼起陆闻舟了吧?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成扬的吗?”
林乔月倚靠在墙角,她眼神晦暗,“我不是后悔,更不可能会心疼起陆闻舟,我只是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了,老陆是在国外又不是死了。”
“怕什么,老陆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陆闻舟掐紧掌心,浑身震颤着,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去打陆父电话。
果然没人接!
想不到,林乔月为了季成扬,居然可以这么无耻卑鄙!
她太了解他,也太清楚他的脾气秉性。
没想到,这份了解,会成为她刺向他心口的一把刀!
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听见声响,踉跄地回到床上继续假装昏迷不醒。
房间很快传来声音,却只有林乔月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缓缓坐在陆闻舟床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看着他苍白到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脸色,眼中滑过一抹复杂。
“陆闻舟,别怪我,是你先伤害成扬的,往后只要你不为难他,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林乔月再次起身离开,陆闻舟缓缓睁开双眼。
他想要的一切?
他要林乔月和严音他们几个现在就去死,她们肯吗?!
陆闻舟跑到浴室冲澡。
几个小时后,他故作镇定走出来打电话。
“少爷,还需要一点时间。”
陆闻舟紧闭双眼。
恨意如同被浇灌的大树,疯狂生长。
“好,尽快!”
陆闻舟居家办公,林乔月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一脸认真处理公事的样子。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陆闻舟,记忆里的陆闻舟,只会不停的黏着她,和她讲一些有的没的情话。
她蹙紧了眉站在原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现在的陆闻舟,让她有些猜不透。
陆闻舟早就听到了声音,他平静又冷漠地看向林乔月。
“什么事。”
林乔月晃了晃神,“把你关在地下室的人跑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
放心?
陆闻舟心下冷笑。
可嘴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过了许久,他发现林乔月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没等他开口,林乔月抢了先。
“后天你生日宴,酒店地址还有宴请人员名单,我都已经让人整理好发过去了。”
刚交代完,林乔月的电话忽然响起。
看见来电人名,她想也不想的按下接听。
对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乔月连书房的门也没关就起身离开。
林乔月的背影,陆闻舟已经看了太多年,太多次了。
真正的死心,从来都是悄无声息。
陆父之前让人从国外带回一套顶奢西服套装还有限量手表给陆闻舟。
生日宴前一天约见合作方,他想要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换了一套西服做准备。
他带着助理在约见地等了许久,却也不见对方出现。
“后面是哪家再办生日宴?真是盛大啊,你看看那些豪车停的一排又一排。”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酒店股东的儿子吧,听说他每年生日都在这儿办。”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的人出生就站在罗马了!”
“可别说,有钱人也是小气得很,我听说他们明天还要办一场,里面的东西不让撤,没吃完用完的,明天接着用,你瞧瞧,省钱还能这样省!”
明天?
他的生日就是明天。
那本该封闭的场所,是谁在用?
他没有叫上助理,抬脚朝着后面的宴会厅走去。
果不其然,那里聚满了人。
严音严羽还有段从静穿着礼服站着与人打招呼攀谈。
会场里,来了不少昔日的合作伙伴,都是京北有头有脸的人物。
钟声敲响,严音一脸笑意地跑上舞台中央做起了会场的主持人。
直到,他喊出了生日宴主人公的名字。
在所有人注视下,季成扬揽着林乔月的肩膀,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而他身上穿戴的,正是陆父送给陆闻舟的那一身衣服和手表!
一瞬间,陆闻舟浑身的血液直冲上脑门,耳朵里像是猛地炸开。
“放手!”
手腕忽然一松。
他低头看向涨红成一片的手腕,仿佛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头顶上方传来林乔月冰冷的声音。
“拍摄人是你的大学同学,陆闻舟,这是第几次了?你是要我身边除了你,连一只公蚊子都不能有吗!”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要我嫁给你,就给我半个月独属于自己的时间,否则一切免谈!”
她说完,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在议论的声音。
当即用力撞开了陆闻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大门敞开时,陆闻舟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季成扬。
还有周围围了一圈安慰他的三个女人。
严音,严羽,还有段从静。
见他出来,她们不自觉地将季成扬围挡在身后护了起来。
陆闻舟只觉得可笑。
她们都是陆父资助长大的,可此时却都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
一想到上一世,林乔月夺权夺得那么干脆利落,肯定也得益于有她们的协助。
段从静见场面有些僵持,主动上前调和。
“闻舟,这位是我在孤儿院时认的弟弟,乔月知道他生活条件艰难,这才破格收他进来做实习助理,你要怪就怪我,别生乔月的气。”
陆闻舟只是隔空看向林乔月。
嘴角的讥讽,连演都不愿演。
“你的弟弟?林乔月能愿意吗?”
他丢下一句忽轻忽重的话,转身就要离开。
可肿胀的手腕再次被人紧紧扼住。
他痛得“嘶”了一声。
闻声,林乔月下意识皱眉放轻了些,却仍是不许他离开。
“你还没道歉。”
陆闻舟心底一片凉意。
他不再管自己的手腕此刻有多痛,用力甩开林乔月的束缚。
“我没做过,凭什么要我道歉!”
他挺直了腰,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算…算了乔月。”季成扬轻声开口。
陆闻舟离开的时候,林乔月的目光依旧放在他身上。
“陆闻舟这是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他以前可从没对乔月姐这样过!”严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肯定是有从哪儿学的新招式,想要吸引乔月的注意。”
严羽走上前,拍了拍林乔月的肩膀,“你可小心点,别上了他的当!”
林乔月心中的疑团像是被解开,随后又恢复了满不在意的状态。
她上前拉住季成扬,其余三人识趣地散开。
季成扬眉宇间像是化不开的愁云。
“乔月,你真的要嫁他吗?”
林乔月嗓子里一阵苦涩,“成扬,我没得选。”
陆闻舟喜欢她,她受了陆家的恩,就是要一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
季成扬眼眶微红,他没办法接受自己最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
“可你根本不爱他,你和他在一起是折磨你自己!凭什么他们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乔月没有回答,只能用力抱紧他。
“成扬,你再等等我!”
隐在角落的陆闻舟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熄灭手机屏时,他眼里划过一抹讽刺的笑。
林乔月要等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可这一世,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浴室内,林乔月的手紧掐在陆闻舟的肩膀上。
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掐出了甲痕。
见眼前的男人毫无反应,她猛地贴近,一口咬在陆闻舟的肩上。
她尖锐的虎牙狠狠刺破他的皮肤,血迹很快顺着她的口齿之间流出。
陆闻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给刺激醒的。
可当看清眼前之人后,他猛地用力推开她。
林乔月猝不及防地被他推撞在墙上。
再抬眼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让陆闻舟猛打了一个寒颤。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这半个月内,你不要再来烦我。”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林乔月,又看向了四周。
这里不是阴暗的地下室,也没有老鼠臭虫相伴!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快速抬起自己的双手。
眼见十指都在,陆闻舟眼眶发热。
林乔月紧皱着眉,看不懂他这一连串的反应。
可见他没有回答,她依旧有些不放心。
林乔月绷紧了脸,再次靠近,可还没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陆闻舟就像是受到了惊吓,再次将她推开。
林乔月的耐心已降至极点。
她满是嘲讽的语气冲他开口:
“说要睡的人是你,陆闻舟,你到底想怎样?”
陆闻舟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他低垂着脑袋,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
“你出去!”
林乔月拧紧的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可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乔月,你快过来看看,成扬出事了!”
闻言,她快步转身离开,连浴室的门都忘了关。
见她走,陆闻舟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的身体。
他跌坐在地面,泪水缓缓爬了满脸。
他没想到,他竟然重生回到了和林乔月结婚前夕。
林乔月是十四岁时来的陆家。
陆父喜欢做慈善,资助收养了许多有学习能力的孩子。
他不吝啬培养教育,给了她们最好的一切。
外界都在传言,陆闻舟不喜经商,他就给自己的儿子养了一群“童养媳”。
届时,肯定会挑选最优秀的一个当儿媳和接班人培养。
林乔月的确是那群人里面最优秀最聪明的,也是陆闻舟最喜欢的人。
可一向冷漠地林乔月,哪怕他是资助人的儿子,也从不弯腰向他示好。
陆闻舟爱了她一年又一年,她就拒绝了他一年又一年。
直到有一天,林乔月突然跑来要他娶她。
被幸福冲昏头脑的陆闻舟,自以为是地认为她终于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却在新婚当天,被人告知林乔月的竹马季成扬,从陆家30层的大楼上一跃而下,粉身碎骨。
那一天,本该戴在无名指的对戒,滚落了几圈,最终不知掉在了哪里。
婚礼并没有因为这场意外而终止。
婚内三年,林乔月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只是她本就不爱笑的脸,变得更是瘆人。
林乔月怀孕后,陆闻舟在家做起了家庭煮夫。
忽然一天,他收到了父亲意外失踪,下落不明的消息。
林乔月没有带着他去警局,反而是上了山。
汽车开至山顶,他在山顶见到了被人拖在车尾,一遍遍环山跑的父亲。
他浑身血肿,嘴里、耳朵里,数不清的地方,到处淌着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还没等他冲过去,林乔月就叫人将他也绑了起来。
她亲自开车,将他拖在车尾跑了一遍又一遍。
他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又被逼着站起,鲜血淋漓,流了满地。
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直到炙热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直到那种痛,他再也无力承受......
陆闻舟忽然用力睁开眼。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笑着流下眼泪。
“林乔月,这辈子,我绝不会再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