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被卖到青 楼吗?因为我给了你爹50两银子。本以为铲除了你这个威胁,没想到贺庭丰不愿休妻娶我,最后只能落了个两妻并嫡的局面。”
鲜红的丹蔻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似乎是觉得不够诛心,沈昭柔又补了一句。
“你真以为皇兄是因为忌惮你儿子的公输机关术,才下令将他暗杀吗?”
“就算没有皇兄的旨意,他也活不成,我是不会允许这个杂 种和本宫的儿子同为嫡子的。”
“真是可怜,明明自己没了儿子,还要对皇兄的赐福感恩戴德。”
“不过你放心,皇兄安排的人手法利落,他应当不会受很多苦。”
见我红了眼睛,沈昭柔心情更佳。
临走前,她踢翻了儿子的牌位和铜盆,“人活着的时候你都护不住,死了烧这些又有何意义?”
我忍无可忍地抓上了沈昭柔的手臂,“我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你为何要咄咄逼人。”
沈昭柔嫌弃地甩开我,“要怪,就怪自己没投个好胎,惹我厌烦。”
我跌坐在地,发现手指上竟染了一抹红。
再看看沈昭柔腕上的守宫砂,也有些模糊起来。
一个念头从我心中升起,这守宫砂,是假的。
看来她嫁进来并非爱慕夫君,也不完全是为皇上效力。
其中定有其他缘由。
沈昭柔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死死踩在儿子的牌位上。
“今晚之事,你若是敢说给庭丰,本宫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余光中,我瞥见了阴影处沉着脸的夫君,将头压得更低,就让沈昭柔再嚣张一段时间吧。
沈昭柔走后,夫君将我紧紧揽入怀中。
“棠依,你受苦了。杀子之仇 和辱妻之仇,不共戴天。”
我知道,夫君向来言出必行,他若说复仇,那便一定会去做。
公输机关术确实值得被皇室忌惮,可懂公输机关术的不只是玄儿,还有我的夫君贺庭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