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季舒虞发了一夜的高烧。
如果不是保姆发现及时,将她送到医院,她可能撑不到和裴骋野办理离婚手续。
她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给看护季舒悦的阿姨打了通电话,让她收拾好东西。
她打算等病好些,就和裴骋野说清楚。
她并没有想过要霸占着他。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更不会有。
季舒虞承认,自己在裴骋野赠予的零星温暖中迷失过。
可她也很快清醒。
裴骋野不爱她。
他对她的那些好,换一个女人照样可以。
她想带着妹妹换个城市生活。
手机忽然“嘀”了一声。
是裴骋野发来的消息,却只有一个位置信息。
季舒虞蹙眉,发了个“?”。
那端久久不回。
她坐立不安地给裴骋野打了个电话,却显示电话关机。
季舒虞一颗心,也不知是病了的缘故,还是太过紧张。
她用地图搜了搜那个位置,是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裴骋野怎么可能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五分钟后,她拔下针头,强忍眩晕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仓库的门开着,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地面上,头上却套着黑色头罩。
季舒虞的心猛地一跳。
“裴骋野?!”
还没等她跑过去,突然一个身影从她背后窜出,重重一棒击在了她的头上。
再醒来,季舒虞的嘴上被贴着胶带,手脚捆绑。
而另一边,是同样被绑着的孟南夕。
季舒虞用脚踢了踢她。
她这才缓缓睁开双眼,见到季舒虞,她顿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还没等她开口,铁皮大门再次缓缓打开。
竟然是林若盈!
而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脸上有着长长的伤疤。
见到醒来的孟南夕,她猛地揪起孟南夕的头发,痛得她哇哇乱叫。
“呵,真没想到裴骋野喜欢的女人会是你这样的货色。”
她一巴掌甩在了孟南夕的脸上。
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季舒虞身上。
“你倒是看着顺眼点,可惜了,谁让你眼瞎,嫁给了裴骋野?”
林若盈一声不吭地坐在铁皮箱上。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她的眼底才闪了一抹亮光。
“来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他会选择谁?”
裴骋野一脸慌张地进来,当即就将目光放在了满脸是泪的孟南夕身上。
林若盈见状,朝着刀疤男使了个眼色。
孟南夕就又被人揪着头发猛扇巴掌。
裴骋野的眼底,满是怒火,“放了她!”
“裴总,这里有两个她,你说的是哪个啊?”
林若盈撇了撇嘴,刀疤男松开了孟南夕,径直朝着季舒虞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