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虞有些眼晕,晃了晃身子。
还没等裴母开口训斥,一旁像是一阵狂风刮过。
忽然出现的人影一把将她头顶的杯盏夺过,狠狠砸在地面上。
“季舒虞,你蠢吗?她让你顶着你就顶着!”
裴骋野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季舒虞。
季舒虞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却也未发一言。
虽是协议,但没有裴骋野,她和妹妹不会有现如今的生活。
所以,不管是裴骋野还是裴家,她都不能得罪。
“裴骋野,你放肆!”
裴骋野嗤笑一声。
他一把抓住季舒虞的手腕,不顾裴母的呵斥,将她带出了裴家。
季舒虞猝不及防,只能跟着他一起走。
车上,裴骋野紧绷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