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虞的真丝睡裙成了两片破布,被人冷冷丢在一边。
“你轻...轻点,嗯——”
“聒噪。”
他语气不屑,动作却意外温柔下来。
一夜无眠。
再醒来的时候,季舒虞身旁已经没了人。
她困倦又疲累,打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日期。
顿时明白了裴骋野发疯折磨她一夜的原因。
昨天,是裴骋野初恋和他提分手的日子。
季舒虞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发现裴骋野还没有走。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滑着下巴,唇角微微勾起。
季舒虞不用看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再和哪个女人聊天。
见她出来,他轻扣手机放在一旁。
“换身衣服,今天程老爷子过寿。”
季舒虞皱了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