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再没了为她出头的人。
季舒虞从中午站到日落。
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裴母这才从书房走了出来。
她一脸不屑的样子,和裴骋野倒是一模一样。
“真是没用,那个女人不过是装肚子疼就能把阿野的魂儿给勾走,三年了,就算养条狗也能带点感情了,怎么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话音刚落,门口的管家就迈着小步走进了屋。
“太太,孟小姐来看您了。”
季舒虞蜷缩了一下手指。
裴母呵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她能安什么好心?”
季舒虞并没有下去。
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裴母让人丢掉了孟南夕送来的礼品。
不多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孟南夕的哭声。
裴骋野到得要比她想的还要快。
见孟南夕哭,他抬手砸了裴母往日最爱的花瓶。
碎瓷片溅到了刚下楼的季舒虞脚下。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阿姨,我不知道阿野的太太也在这儿,我不是故意给你们添堵的。”
孟南夕抽泣着收回目光。
下一秒,季舒虞就感受到了裴骋野冷冽地逼视。
他弯腰捡起孟南夕脚下的礼品盒,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不收你的东西,往后你也不必再送,我们走。”
“等下!”
裴母呵斥一声,叫住了裴骋野。
她修长的手指向面色苍白的季舒虞。
“把你的人带走!”
季舒虞下意识地看向裴骋野。
却见他连瞧她一眼都没有。"
季舒虞再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她没有遵医嘱多观察两天,而是独自办理出院,回了自己和妹妹的家。
大病后的她,脸色苍白。
拉着不爱出门的妹妹来买衣服,却意外见到了裴骋野。
站在裴骋野一旁的小明星,正是那日程老爷子生日宴上的那位。
季舒虞看着二人紧紧相牵的手,有些失神。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这次,又是哪里像她?
“季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
导购贴心地将她选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不远处的林若盈瞧见了,立刻走上前,从导购手中夺了过来。
她洋溢着一副笑脸,看向身后的裴骋野。
“阿野,你说这件衣服我穿好不好看?”
裴骋野也有些意外在这里看到季舒虞,明明他走前,为她交上了七天的住院费。
导购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林若盈。
“抱歉这位小姐,这件衣服,只剩下这一件了。”
林若盈闻言,转身在季舒虞身上看了看。
“那好,给我包下。”
导购有些为难,“可这件衣服,季小姐已经要了。”
“那怎么了?你扪心自问,这件衣服,她穿上好看还是我穿上好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谁?我穿上你家的衣服那可是免费为你家做代言了!”
季舒虞敛眸,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裴骋野。
下一秒,她“懂事”地开了口。
“没关系,我再看看别的,这件衣服这位小姐喜欢就让给她吧。”
导购一脸解脱感谢地看了看她。
季舒虞没有说任何话。
这种事,这三年里,她可做了太多次了。
裴骋野不断从这些女人身上找寻初恋的样子。
却又在清醒后,拍拍屁股离开。
只丢下一个又一个的麻烦,交给她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