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汜说的好听点是京圈第一世家的太子爷,说难听点就是将死之人,江家的家产,日后总会沦落到别人手里。
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她?
“沈相南,你为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大费周章请人来演戏,就为气你?”
“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那枚戒指不知道被他丢哪去了,宋今禾也懒得找,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方洛姝拉住了手腕。
“姐姐,宴会还没有结束呢,你想去哪,莫不是哥哥说到了你的痛处想要着急离开?”
“你怎么变得如此虚荣了,还请人扮演江家的管家,那么钻戒怕不是也是假货吧?这件事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该怎么看我们宋家啊!”
“你快点去道歉吧,不要因为一时想不开,毁掉了家里的名声。”
方洛姝故意讲的很大声,让全场人都听得到。
宋今禾脸色沉下,想要甩开她的手。
方洛姝像是故意不让她走,扯着她的胳膊,还在不停说着一些讽刺的话。
“我知道你心悦相南哥哥,但是就算他只喜欢我,你也不应该这样自暴自弃......啊!”
宋今禾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她那虚伪的嘴脸猛然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方洛姝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眼里蓄满泪水。
“宋今禾!”
沈相南下意识将方洛姝拉进怀里。
“她哪一句说错了?道歉!”
原来在沈相南心里,她就是一个这样虚荣恶毒的女人吗?
那她更不可能道歉了。
宋今禾冷冷开口:
“你做梦。”
争执之中,头顶的吊灯掉了下来。
沈相南下意识将方洛姝整个人包裹,任凭掉落的灯管砸到他自己。
炸开的玻璃扎进宋今禾身上,白皙的皮肤被割开道道伤痕。
温热的血涌出来,沿着脊柱骨落下,染红了后背的白裙。
宋今禾一头栽倒在地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闪过无数电流。
那双逐渐溃散的瞳孔无神地看向前方,耳畔尖叫声不断。
“救命啊,有人晕过去了!”
“沈少爷,宋小姐她流了好多血!”
一阵杂音里,沈相南却抱着方洛姝,消失在了人潮里。
从始至终,他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