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现在。半夜一点,季舒虞接到了裴骋野打来的电话。他声音带着些疲惫。“抱歉季舒虞,刚才忽然有点事,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你到家了吧?”季舒虞没有回话。裴骋野也不知为何,没有挂断电话,等着她回复。季舒虞呆坐在落地窗前,手指一遍遍抚摸结婚证上的他,眼眶潮湿。“裴骋野,你不用和我道歉。”你不欠我。因为你从未向我承诺。 7第二天一早,季舒虞就去了裴家老宅。每次裴母对裴骋野不满意,就会拿她开刀,要她站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