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冷笑开口。
“她这么喜欢告状,的确欠学规矩,随你怎么罚吧。”
说罢,裴骋野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季舒虞愣在原地。
瞧着早就走远的身影,脚底顿时一阵寒气升了上来。
他以为,她是来告孟南夕状的?
孟南夕的出现,让裴母没了折腾她的心思。
她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打算回家,却在出门后,发现自己的汽车不见了。
随后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季舒虞,认清你的身份,没人能动南夕,包括你。”
季舒虞盯着手机屏幕许久......
久到她好像不认识那些字了,眼泪滴落在手机屏上。
她忽然笑出了声。
季舒虞走了整整一夜,为了帮孟南夕出气,裴骋野是真没想让她好受。
她双脚磨得满是血泡,浅色鞋跟被血水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