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董事长不会平白无故污蔑梁纪风盗窃的,夫人在这种场合以死相逼,要是闹到新闻里,集团可就被推上风口浪尖了。董事长正在气头上,您赶紧劝一劝她吧?”
爸爸在混乱的三角地区创建了陆氏集团,靠的是冷血无情和雷霆手段。
如果沈竹心在公开场合继续闹下去,爸爸一定会让她失去一切。
上一世我不忍心他的努力白费,尊严丢尽。
听懂陈叔的暗示后,我让保镖把她从发布会现场强行带走。
结果,我和爸爸却在三年后死于非命,酿成惨剧。
今时今日,我只是平静地对陈叔道:
“沈竹心既然拿定主意,谁说都没用。”
沈竹心见我来到现场,她掷地有声地高呼。
“纪风和孩子,是我在边境救回来的。他们是被人拐骗的,怎么可能是窃贼?”
“陆景宴,你来劝我也没用!纪风是我救下来的,我要对他负责到底!”
陈叔神色诧异地问:
“沈总,您可是集团的总裁,为一个盗窃的男人跟董事长作对,这要是传出去,集团名声可要毁在您的手上了!更何况梁纪风都认了罪,您干嘛非要把事情闹大呢……”
沈竹心缓缓站了起来,脊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