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能及时止损,很有爸爸当年的魄力。”
临走前,爸爸略带赞许地拍拍我肩。
“三天后,离婚手续就可以下来,没什么可惋惜的,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爸爸都给你找。”
我忍住想哭的冲动,只用力点头。
前世,我陆家产业毁于一旦,这一次,我一定不掺和沈竹心的破事!
刚走下楼,陈叔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神色慌张,声音颤抖。
“先生,不好了!您赶快过去一趟,自从沈竹心过去之后,保安说梁纪风情绪失控,在审讯区拿碎玻璃自残。”
“夫人冲过去拦,居然不小心被正好划破了手腕动脉!”
我疾步冲向负一层的地下室。
梁纪风抱着大腿哀嚎,沈竹心不顾手腕上的伤口,正抱着她温声安慰。
一旁的小孩吓得死死拽住妈妈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刚一进门,梁纪风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筛糠般颤抖着拼命向后退。
“陆先生,您别杀我!我不是故意伤害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