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冷笑一声:“我堂堂陆氏集团独子,你让我和一个不相干的人结拜兄弟,是想借我的名头给他分家产吗?你该去找我爸,看他愿不愿意喜当爹!”
梁纪风今天穿着高定,一身贵气,好不违和。
可他刚落座,又控制不住地低头哽咽:
“陆先生,你别嘲笑我了……我什么都不要,名分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幻想,我愿意当最不起眼的保安,只求别把我撵走……”
沈竹心还没来得及说话,梁纪风已站起来拉着孩子的手:
“算了,沈总,陆先生不愿意也是理所应当。小飞,我们走,不用再给人添麻烦。”
小飞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
“爸爸别走,我喜欢这里。我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梁纪风眼神涩然,低头安慰小飞: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是这位叔叔的家,我们走吧……”
沈竹心赶紧弯腰把孩子抱起来,
“胡说。只要我还在,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我禁不住冷笑一声:“沈竹心,你搞搞清楚!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