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答应了洛姝,不好毁约。”
“宋先生那,我会亲自去道歉的。”
说罢,沈相南牵起方洛姝的手,擦过她的肩头径直离开。
宋今禾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竟然为了方洛姝拒绝她?
他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宋家给予的,他有什么权利拒绝?
明明是阳春三月,却冷的她浑身发颤。
最后她还是一个人去了墓地。
母亲是港城人,特别注重这些仪式,虽然临时找了旁系的人来顶替沈相南,可终究不是那么圆满。
阴沉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雨。
宋今禾撑着黑伞站在最前面,看着黑白照上母亲的笑颜,眼眶微微湿润。
她弯腰放下了一束白玫瑰。
“抱歉,妈,女儿没能完成你的遗愿,没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
曾经她以为沈相南会是她命中的那个人。
可十几年了,她却为方洛姝做了嫁衣。
站在身后的人,小声地议论起来。
“还说是宋家大小姐呢,连一个小保镖都搞不定啊?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来,嫁了也是受气。”
“没那个本事有什么办法?她现在拥有的,不都是她爸和沈相南给她打下的江山?换我我也喜欢方洛姝,人长的漂亮不说,还善解人意。”
宋今禾淡淡的听着这些话,转身扫了他们一圈。
所有人瞬间噤声,低下了头。
她走到刚刚说话的人面前,轻笑了一声。
“你貌似说错了,不是沈相南给我打下的江山,而是我给了他这个机会。”
如果没有她,沈相南甚至连踏入宋氏的机会都没有。
刚回到家,宋今禾就看见女仆慌慌张张的跑下楼,见到她就跟见到救星一样。
“小姐,你快劝劝老爷吧,再下去少爷就要被打死了!”
宋今禾隐隐约约听见书房传来鞭子破空,和方洛姝的哭声。
她推门进去,看见宋父拿着鞭子,一脸怒容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相南。
他后背早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说不去就不去,谁给你的胆子?别忘记没有宋家,你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宋父气到面色发红,扬手又是一鞭甩下去。
一听宋父气到要革职他,沈相南眼里闪过一丝慌张,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方洛姝见他脸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吓到手足无措,只知道站在一旁一直哭。
她见宋今禾进门,立刻牵起她的手求情。
“姐姐,你快求求父亲吧,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相南哥哥在今天陪我去游乐园,他就不会受罚了,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没有什么神色的沈相南猛然睁大眼睛。
他微微张开口,嘴里好像说着什么。
宋今禾看懂了——
别动她。
她勾了勾唇,眼底一片漠色。
一把将方洛姝推到沈相南身旁。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陪他,那剩下的三十鞭,你替他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