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纪风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竹心,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为难……您别怪陆先生!”
沈竹心反手握住梁纪风的手,沉声道,
“你没有任何错,你是无辜的,有错的是那些丧尽天良的人!”
“陆景宴,当年我带他们父子回来时就说过,我会保他们父子后半生平安,无关情爱,没有人能欺负他们。”
“如今你却因爱生恨,和你爸一起把污水扣在他们身上,还要置他们于死地,你真是恶毒!”
“你们站在食物链的顶端高高在上,无视规则,草菅人命,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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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还没说出口,沈竹心早已认定是我起头诬陷了梁纪风,根本没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
这两年里我遭受的难堪和忍让在我胸口反复炙烤。
我不由勾唇一笑,
“沈总现在这么咄咄逼人,还真有点我陆家掌事人的风采。”
沈竹心不理会不断渗血的手腕,反而站直了身子。
“陆景宴,你以为我沈竹心会为了谁低头?我嫁进你陆家不过是顺势而为,哪怕没有你,没有你陆家,我也能在行业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桀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