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医疗专家被请来,这里被他们改造成了一个专业医疗室。
药品和设备跟不要钱似的往里头送。
我让助手去打探,没多久回来汇报:
“陈叔说是沈总抱着他爸的骨灰,为了梁纪风发毒誓证明她的清白,还以手里所有的集团股份作担保。”
“少爷你知道的,沈总父亲当年对老爷有恩,老爷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放他们走了。”
第二天傍晚,我正坐在阳台看书。
门忽然被推开,沈竹心闯了进来。
她身后,几个护士小心地搀扶着梁纪风和小飞走了进来。
我心里直冒火,“沈总,我记得这儿是我家,不是你的私人会所。我可没授权你带任何外人进来。”
沈竹心站定了,双手插兜目光严厉地盯着我:
“纪风一直被人排挤欺侮,就是因为没有身份。现在,你立刻公布消息,跟他结拜兄弟。”
我盯着他,冷笑一声:“我堂堂陆氏集团独子,你让我和一个不相干的人结拜兄弟,是想借我的名头给他分家产吗?你该去找我爸,看他愿不愿意喜当爹!”
梁纪风今天穿着高定,一身贵气,好不违和。
可他刚落座,又控制不住地低头哽咽:
“陆先生,你别嘲笑我了……我什么都不要,名分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只是幻想,我愿意当最不起眼的保安,只求别把我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