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好硬盘,跟着他们一起上车快速开往集团大厦。
我刚下车,大厦楼下聚集的一群人就围堵了过来。
最前面几个面容熟悉,那是沈氏旁支的几个做珠宝生意的长辈。
“陆先生,我们沈家那么多生意全都栽了,这次突然冻结我们沈家的资金,所有分销商铺全部停业,几百号人饭碗都被砸了,这日子怎么过?”
“对啊,咱们都是多年的交情。竹心是你陆家的少奶奶,也算你半个亲人,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别闹这么大……”
“好歹我们纪家对你们陆家有恩,怎么能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你们陆家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我咽下涌到喉头的苦涩,斩钉截铁:
“各位,眼下不是吵这些的时候,沈竹心已经带着雇佣兵要强攻集团大楼,现在你们要是真有点自知,自管好自己别再试图帮着他折腾小动作,否则陪葬的不只是陆氏,也是沈家!”
几个沈家长辈神色一滞,背后的人群突然开始骚动。
“你说什么?沈竹心要跟缅北合作,这岂不是要让我们沈家都跟着蒙羞?”
“是!他之前替缅北回来的窃贼证明清白,已经涉及国际犯罪!”
沈家的几个叔伯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小子疯了!陆先生,我们再无能也不能容忍有异心的叛徒,别让沈竹心拖我们沈家一起下水,我们愿意提供政府军方人脉,你说要怎么做,我们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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