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岁时,我谈了个富二代。
那时候清高,坚信真爱无敌。
没意识到阶级鸿沟这残酷的四个字能淹死人。
毕业那年,我们和平分手。
他去了国外读金融,我回了村里搞大棚。
后来再次见面,故人重逢。
为了不冷场,我努力寻找话题。
问他我们曾经的同学在做什么工作。
问他我们当年一起收养的流浪猫好不好。
可盛年只是沉默看我,很久,语气很轻:
那我呢?
不问问我在国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吗?
1.
接到陈景河电话时。
是在我们村门口的小土坡前。
村民看着天空忧心忡忡。
我安抚他们,说这周就这一场雨,不会耽误西瓜的采摘。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林思思,还搞你那破大棚呢?出大事了盛年回国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他一回来就到处发疯,非得找你,兄弟我实在顶不住了。
好久没听到的名字突然出现,我着实愣了一下。
来找我干什么?
陈景河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