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搞对象。”谢寅礼不可能承认耍流氓,即便他是被迫赶鸭子上架的那个,但为了维护两人的名声,只能公布关系,他冷着脸道:“关于我们的私事,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众目睽睽下,张尽欢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都贴在了谢寅礼胸膛处,还不够,整个人都缠了上去,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完全不顾男人僵硬的身躯。
刘燕不知何时赶了过来,瞧见这幕简直心梗,她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见温梨倏然抬眸,露出那张让人美得心颤的脸,泫然欲泣的哭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早上退婚,晚上你俩就抱上了,谢寅礼,你是懂负责的。”温梨红了眼眶,卖力表演:“好好好,我算是知道张知青比我强在什么地方了!呵!做不到,我温梨永远做不到她这个程度!”
她似乎被气得不轻,扭头就跑了。
明里暗里的指责让众人秒懂,一想到温梨那窈窕身材投怀送抱,在场的男人都心中火热,原来老一辈说的,女追男隔层纱指的是这层纱,一时间,看向张尽欢的眼神多多少少带了点污秽。
哪怕是正常处对象,闹出这样的丑事,都算给知青处抹黑。
……
陈队长勒令两人写份检讨,同时接受一个月的劳动处罚,至于白日里两人攀扯温梨那件事,像极了无中生有,在这段感情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谢寅礼变了心。
一时间,温梨竟收到不少人的同情,明里暗里的,就连生活都被改善。
这大半个月来,张尽欢在槐花村的生活则从天堂落回人间,她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傍晚从山脚处归来的时候,还不知被谁给推了一把,摔进了粪坑中,带着满身的屎尿味归来。
正在帮忙煮饭的谢寅礼刚凑过去就拧紧了眉头。
从穿书以来,张尽欢就没栽过这样的大跟头,那晚她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村里的长舌妇人暗地里都骂她是荡妇,说她全靠床上功夫才把谢寅礼给勾得头昏脑涨。
可实际上,两人根本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很多亲密的事情都是张尽欢主动的,她太需要谢寅礼的气运了,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对方身上,此刻瞥见谢寅礼的表情,她精神崩溃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裤脚处还有可疑的黄色痕迹,谢寅礼被熏得头晕,他用手去揽张尽欢,笑容差点绷不住:“别想些有的没的,你不臭……你……呕……”
谢寅礼直接被臭吐了。
旁边的刘燕笑得差点断气,就连黄丽娟等人都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全在看热闹。
张尽欢心中的弦‘噌’的一声就断了,满腔的怒意迸发,她根本顾不上其他的,抬脚就朝着女宿舍里冲。
待瞧见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美得仿佛一幅画的温梨时,内心的自卑和怒气增长、扭曲、沸腾,张尽欢咬着后槽牙讽刺。
“闹够了吗?温梨,变了心的爱人就像没记性的狗,谁乐意谁牵走,是他选的我!自己没本事,怪谁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