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精打采的跟在牧川身后,头顶是烈阳,晒得人脸色发白,待走到那无人处,温梨连语气都娇了些:“牧川,我快累得中暑了,你扶我一把。”
牧川蓦地停住了脚步。
贺爱党和周医生马不停蹄地把东西送去村委会,至于他和温梨,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他肩上是背篓,左手野兔,右手草药,而温梨,两手空空。
“看什么看?贺爱党那大嘴巴不在,你怕什么?”已经快三天没有和牧川有过任何接触,马上就要到达身体的极限,温梨心情说不出的烦躁,连带着没了好态度,气呼呼的瞪着某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是病人。”牧川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
在温梨即将发火前,一茬草药被塞进她的掌心,随即散发着热度的胳膊肘伸到了她眼皮子下面,牧川似有些忐忑:“走吧,就当是你帮我。”
温梨弯翘的睫毛眨了眨,遮住了多余情绪:“算你识相。”
源源不断的气运从牧川身上涌来,温梨眯着眼,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两人间的气氛暧昧拉扯,刚走过村东头的拐角处,迎面就撞上了挖沟渠的王宏斌和刘凯艺。
温梨唇角的笑容凝滞,动作飞快的撤回了手,本能反应地和牧川拉开了距离。
牧川眸色沉了一分,埋头疾走。
正当他们要经过石板桥时,憨厚老实的王宏斌率先打起招呼:“温梨,你这日子有够潇洒的。”
牧川抿着唇不说话,眉宇间隐有郁色,温梨先他一步开了口:“草药还给你,手臂上的伤回去记得处理。”
她把草药递给牧川,还冲他挤了挤眼,后者压下心中的烦躁,低低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