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蒋臣年盯着眼前的虾皱了皱眉。
哥哥,我帮你剥。
我立马拿起虾剥了起来,十分有身为小情人的自觉。
桌上传来打趣的声音。
啧,真恩爱呀。
蒋臣年吃了一口我剥的虾,语气淡淡地说: 别做多余的事,把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
看不上你别吃啊可显着你了。
我低着头,牙都咬碎了。
要不是为了那五百万,谁乐意照顾你这个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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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上了一个男人。
一个经常来店里睡觉的男人。
他来的次数不多,每次来都在沙发上睡觉,似乎对店里的成人表演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次也一样,他穿着一件黑衬衫,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五官深邃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我盯着他手上的劳力士两眼放光。
我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蛋,满意地走了上去。
先生,你还好吗?
蒋臣年缓慢睁开眼,眼里一片冰冷。
我看你皱着眉头躺在这,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滚开。
擦,还是个硬茬。
我假装被吓到,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