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同型血。”
顾瑾行皱眉挡在她身前。
“你坐过牢,谁知道有没有传染病?”
时若柠适时地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
“枝意姐姐也是一片好心,不如先做个检测吧......”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沈枝意鼻腔发疼,她看着护士在自己手臂上绑止血带,忽然想起四年前给时晏换骨髓时,顾瑾行也是这样站在床边,说 “别让孩子害怕”。
沈枝意刚输完血,身体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休息。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从献血室走到病房,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身体的虚弱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每走一步,手臂上的针孔都在隐隐作痛,可她满脑子都是星眠苍白的小脸。
病房虚掩着,她刚要伸手推开,却听见顾星眠软糯的声音:
“妈妈,我好怕......”
沈枝意的手僵在半空,病房里,顾星眠裹着粉色的被子,正搂着时若柠的脖子,小脸埋在她肩头。
顾瑾行坐在床边,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