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很可爱,我觉得这份工作我能做到底!”
“那真是太好了,提前恭喜你了。”
苏晚宁想起周末去弄房子,便约卢艺文,问问她有没有时间。
卢艺文听了道:“有时间,我周末陪你,对了你房子卖了要不要再重新买一套?”
“跟我买一个小区,以后我们当邻居如何?”卢艺文道。
苏晚宁摇头,“暂时不买。”
两年后房价大跌,现在买就是高位接盘,亏大了!
她可以试着炒股,她死后在人世间晃悠过两年,一直留在徐家那边的别墅区,听过很多墙脚,知道什么股票挣钱,知道什么项目能投。
她想到时候把卖房的钱,拿出一百万投进股市,先小赚一笔。
至于投资项目就算了,她没那个资金和本事,她就赚点踏实的小钱,这辈子不愁钱花就够了!
卢艺文又开始八卦,“你有没有见到你的金主爸爸!”
“顾老爷吗?”
“不是,是朵朵的爸爸呀!你见到了吗?霸总本人帅不帅?”卢艺文一脸八卦,她在网上搜过了,“你知不知道他老婆是很有名的画家,超有个性,跟他闹离婚的事情,当时还上了头条,听说是她老婆在国外遇到了真爱,要跟他离婚,还倒打一耙,说男的有个白月光。”
……这么狗血!
“真想不到,霸总还会被人甩!你有女的照片吗?”苏晚宁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卢艺文很快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没有找到霸总的,他的个人隐私做的太好了。”
苏晚宁看来朵朵妈妈的照片,随即感慨,“哇!好酷,好漂亮!”
照片中的女人一身黑色长裙,长腿若隐若现,手里一支画笔,眼神高冷妩媚,光看照片,就感觉到对方的高冷气场。
朵朵的眼睛很像妈妈,冷冷的很有气场。
父母婚姻不和,最受伤害的还是孩子。
就在这时,刘妈敲门道:“小苏,我不用卫生间了,你可以去用了。”
“好的刘妈!”
苏晚宁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她跟卢艺文说了拜拜。
她脸上有伤疤,最好三天不碰水,她进了卫生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上,脸上避开伤,擦了一下。
这换好了衣服,刚要出门,就听到客厅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刘妈的声音,“先生回来了!”
“嗯!朵朵呢?”顾景琛换了鞋进屋,一进屋就问朵朵。
“朵朵在老爷太太屋里呢!”刘妈道。
顾景琛一顿,他以为朵朵会跟新来的保姆在一起。
“我去看看她,带她上楼睡觉。”顾景琛说完就走了。
苏晚宁等到客厅没声音了,才悄悄的出来。
刚走没几步,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你是今天新来的保姆?”
低音炮略带粗哑的声音,好听的让人抠脚趾,她的脚趾也真抠了。
确实尴尬的抠脚趾,天呀!她以为他人不在客厅这边了,想着快速离开卫生间,溜回自己的房间。
“苏小姐,你怎么不说话?”顾景琛眉微皱,还背对着他,很没礼貌。
苏晚宁深吸口气,并拉了拉有些性感的睡衣。
来的匆忙,她也没想起来买睡衣,晚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带来的睡衣都是以前在徐家的时候穿的那些。
为了勾引对她没兴趣的老公,她买了好几条性感睡衣,身上这件便是其一,白色的真丝低胸蕾丝花边睡衣,纯欲至极,在灯光下还若隐若现。
苏晚宁感觉很社死,但老板叫你,你不能不理呀!
那可是给你发工资的金主。
“好的,顾先生。”苏晚宁低垂眉眼,心里尴尬,看向朵朵,朵朵此刻低着头,失落和惧怕笼罩全身。
朵朵是怕她爸爸吗?
苏晚宁也觉得这顾先生太冷了,对孩子一点也不温柔,也不亲近。
他是孩子的爸爸,他爱朵朵吗?
顾景琛是来后院花园锻炼的,刚刚听到朵朵的笑声,他很吃惊,他还特意循着声音去找朵朵。
可等找到她,朵朵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躲避。
他的亲生女儿怕他!见到他就躲。
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亲近他。
也许她和她的妈妈一样,都不喜欢他。
若是不亲自验过血,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
顾景琛看着不愿靠近他的朵朵,再次心酸感叹,算了,不管如何是亲生的,喜不喜欢他,无所谓了,只要她健康长大就好!
苏晚宁带着朵朵上楼去洗澡换衣服,早上跑了一会,她出了一身的汗。
洗好澡,换好衣服,苏晚宁带她下楼去吃早饭,朵朵躲进了衣柜里,怎么也不愿意出去。
苏晚宁哄了好久,都没哄好,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试探着问:“朵朵,你是不是害怕你爸爸!因为他在,所以你不愿意去吃早饭。”
蹲在衣柜里的朵朵点点头。
还真是这样!
那是她的爸爸,她怎么会害怕呢?
但不得不说顾先生那冷脸,犀利的眼神是让人觉得有距离,让人不敢亲近。
可是这样不行呀!他们是一家人,以后要生活一辈子的,朵朵这么害怕爸爸,这以后要怎么过。
“朵朵,那是你爸爸,他是最爱你的人,你不用害怕他。”苏晚宁安慰她。
可朵朵还是摇头,她不要下楼。
这时顾景琛上楼来了,在朵朵的门外敲门道:“朵朵,下楼吃早饭了,爷爷奶奶也回来了。”
原本不愿意出来的朵朵,在听到爸爸的声音后,立即出来了 ,并乖乖的拉着苏晚宁的手去开门。
但是苏晚宁感觉到朵朵的手在用力的握她的手。
她在害怕!出门不是因为自己想出去,而是因为害怕,不得不出去。
开门见到站在门口的顾景琛,苏晚宁有一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去了楼下,苏晚宁想到自己的点心还没有做,她看了时间还不到七点半。
刘妈这边已经把早餐往桌上端了。
顾家二老坐在客厅沙发在看电视,听早间新闻。
朵朵去了顾家二老身边。
顾景琛也坐在那一起看新闻。
苏晚宁戴上围裙去了厨房,赶紧去弄点心。
“你别急,平时都是八点吃早餐的,今天顾先生不知道怎么起这么早的。”刘妈这锅里还蒸着东西。
听了刘妈的话,苏晚宁也不急了,她开始做花点心。
在她的巧手下,三面团变成了一朵朵漂亮的玫瑰花。
弄好了便放蒸笼里蒸,十分钟便蒸好了。
在蒸点心的时候,她又用鸡蛋和香肠做了鸡蛋卷,切片摆放在盘子里,做成太阳花的样子。
一会玫瑰花点心蒸好了,她再在餐盘里摆上花做装饰。
这样就好看了!
八点一到,早饭摆上了桌。
苏晚宁做的玫瑰花面点一上桌,就得到了顾家二老的好评,二老一人要了一个。
顾景琛也多看了两眼那个面点,心想这颜色会不会太过艳丽了,“这用什么做的?”
她骂完就关了,“这徐凌凯真有毛病,电话打给我,命令口气,让你接电话,他算什么东西!”
“别理他,他找我估计又找不到什么文件了。”毕竟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了解他的,他这个人爱乱丢东西,文件,随身物品,手机,丢了找不到 ,就问她要、
每次都是她找到了,给他送过去,末了还被她骂,说她送来这么慢。
这一晚上徐凌凯终究是没有找到苏晚宁,但是他知道她应该是跟卢艺文在一起。
没关系,她还在气头上,过几天就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求着要复婚。
复婚是不可能了,虽然他现在怀疑张琳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但是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才知道。
到时候哄一哄苏晚宁,让她给他当情人还是可以的。
徐凌凯抬头看了一眼市区的老房子,今天不回来,他就不信她以后不回来,在这个城里只有他给的这个小房子是她的容身之处。
消完食回去后,苏晚宁洗了澡,回房间收拾,明天就去顾家了,顾家要求的是住家保姆,她要准备些衣物还有自己的日用品。
她把这些收拾好放箱子,其实这些也都是她从徐家带出来的东西。
收拾好后,她就躺床上从手机里翻出以前考证收藏的关于儿童心理学的书。
书里也提到了关于朵朵这种情况的孩子的干预。
但书里的东西终究是些理论知识,而且她觉得朵朵的情况可能更复杂点,等她住进了顾家后,再慢慢的去了解吧!
第二天一早,她买了早餐,照例叫卢艺文起床吃早饭。
卢艺文看她拎着行李,便道:“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打车,顾家给我报销。”苏晚宁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卢艺文真羡慕了,“大户人家果然不一样,大气!”
吃完早饭卢艺文开车去上班,苏晚宁打车去顾家。
不到九点她就到了顾家别墅,等她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一辆黑色的车到门口,是奔驰,年轻人喜欢的款式。
车上走下一年轻的男子,对方手里提着公文包,疾步往门口走。
走的大门口看到苏晚宁,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这时大门开了。
苏晚宁推着行李箱走了进去,男人也跟了进来。
他再次好奇的看了一眼苏晚宁。
这时刘妈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李博还以为刘妈是来迎他的,准备好笑脸,刚要叫人。
只见刘妈热情的冲旁边的女孩道:“苏小姐,你可来了,朵朵一直看着大门,她呀!在等你……”
苏晚宁笑了笑,“我想她一定是在等小兔子。”
“我觉得就是在等你,走咱们进去吧!行李我帮你拿。”刘妈热情的去接苏晚宁的行李。"
听到她说的这个条件,徐凌凯嘲讽一笑,摇摇头,“苏晚宁,我以为你是真的爱我,想不到最后还被我妈说中了,你就是为了钱和房子。”
苏晚宁面容冷静,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流泪道:“凌凯,我真的爱你,你不记得我之前那么跪下来求你别抛弃我,别离开我。
可你先变心了,你不要我,离开了你,我怎么活,我要房子,是因为那个房子是你在最爱我的时候,要买给我的,那是你对我的爱,你人离开了我,但你的爱我想留下。”
苏晚宁说完,低头难过的啜泣,心里早骂上徐凌凯。
徐凌凯变色的心,在这一刻有一丝的动容,那房子的确是他答应买给她的,那时候他爱她,她是他心里的光,是他的命。
可就如书里说的,白玫瑰变成了白米粒,一粒令他食之无味的白米粒,他厌倦了她,再美的美人,看久了,也觉得无趣了。
是他辜负了她。
“好,这房子我给你。”徐凌凯点头了。
苏晚宁趁热打铁,“那你现在就去书房重新拟合同,签了合同,我就走。”
“不能答应她,她算什么东西,在家白吃白喝,我们养了她五年,她有什么资格要房子。”乔丽指着苏晚宁大叫。
苏晚宁不理这个老太婆,房子在徐凌凯手里,她只需要搞定他。
“凌凯,即使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爱。”她温柔的道。
徐凌凯看着眼前的苏晚宁,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穿着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白的发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像极他的初恋,在绿意森森的校园里,她就是一幅最美的画。
这么多年,她好像一点也没变。
“徐总,要不要我帮忙。”张琳琳走过来,打断了徐凌凯的绮念。
好不容易看到他要离婚了,她有机会上位了,不过就一套房子,给她就是了,以后这个大房子,公司都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徐凌凯因为张琳琳的话,回归了现实,当断则断,他起身去了书房,重新打了一份合同,把房子加上去了。
张琳琳把合同对清楚,小声的道:“是多大的房子?”
万一是个大房子,她可是会肉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