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长篇小说推荐》,讲述主角沈妱萧延礼的爱恨纠葛,作者“葬书斩砚”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不免忧心忡忡。儿子懂事是好事,但太懂事了,冷不丁就会捅个天大的窟窿。“对了,本宫有东西要给你。”她叫来嬷嬷将东西取来交给萧延礼。萧延礼捏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子,疑惑不解地看向皇后。“太子妃有孕之前,你的东宫不许出现庶子。”......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长篇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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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沈妱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揪住,她想挣扎却没有胆量。
她看着萧延礼的眼睛,对方的眸子里出现了她从未见到过的凶性。
唇上传来痛感,她被迫张开嘴唇迎接对方的侵略。
萧延礼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被封闭了视线,她的触感被放大。
她想不到,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唇也是软的,像夏日娘娘赏赐下来冰酥酪。
唇齿间皆是桂花的浓郁香气,霸道的攻占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紧绷地像张开的弓箭,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除了揪紧对方的衣襟,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带着桂花香味的唇不像那日的甜水那样腻味,萧延礼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索要更多。
沈妱唇上的唇脂被他吃完了,他才抬起捂住她双眼的手。
她这才瑟缩地颤抖了下睫毛,缓缓睁开自己的眸子,眼睛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萧延礼颇为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指腹擦着沈妱的唇描绘她的唇线,感受女子的颤栗。
“孤以前养过一只雀儿,给它漂亮的笼子,精致的食物,干净的水。可每次一打开笼子,它就想飞走。这让孤很不满意,所以孤就拧断了它的脖子,将它放在盒子里。可惜,肉体凡胎,死了的东西总会化成白骨。”
“裁春,你也不想变成白骨的,对吧。”
沈妱的肌肤起了层层鸡皮疙瘩,萧延礼的手指带着凉意,从她的肌肤上划过的触感仿佛冰冷的刀片,随时有割开她的喉咙,将她的血放干的风险。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她平日里稳重老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萧延礼静静看着她,狭小的床榻容两个人很挤,两具躯体贴在一起的姿势并不好受。
“慢慢说,孤仔细听着。”
沈妱不敢隐瞒,将那侍卫的身份如实禀告。
那个小侍卫是一公侯府的庶子,凭自己的实力入了禁军,但差点儿被自己的兄长暗算。
沈妱在两年前帮过他一把,她想自己收回这个人情并不过分,所以才萌生出营造自己同他有染的样子蒙骗萧延礼。
萧延礼静静听她说完,屈指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下。
然后利落起身下床,“帮孤理衣。”
沈妱立即爬起来帮他整理皱掉的衣衫,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香囊。
那正是她做了一半的香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间散发出淡淡的桂香。
萧延礼大步离开,屋外的福海正在擦头上的冷汗。
要了老命了,他刚刚腹绞痛,跟留守的暗卫打了声招呼,忙不迭去解决大事。
等他回来就看到一个女官从屋里出来!
这些当暗卫的,还真的不是他们的活,半点儿不管他的死活!
福海看见主子出来,主动将屁股送了上去。
料想中的屁股墩没挨着,主子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凤仪宫主殿走去。
福海忙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心想屋里那位这么厉害?还把主子哄得挺好!
主殿里的皇后见儿子过来,虽然他依旧板着脸,但她还是看出他眉宇间扬起的一点儿小得意。
想到儿子的心情是因何而变换的,她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屏退殿内伺候的人,皇后冷眼瞪着自家儿子,将帕子扔在了他的脸上。
“擦擦你的嘴!偷吃完也不知道收拾干净!”
萧延礼捡起帕子在唇上揩了一下,帕子上留下淡淡的一抹粉色,是沈妱口脂的颜色。
“没几日就是中秋宴了,届时各官家女眷皆会入宫参宴,本宫想趁此给你敲定太子妃的人选。”
此话一出,皇后看到太子微微垂下了眼睑,面上十分恭敬道:“有劳母后费心。”
皇后非常讨厌萧延礼这副态度,面上恭敬,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偏偏他还不愿意跟自己通气,自己面上给他忙前忙后,背地里他捣鼓别的,然后自己白忙活一通!
所以现在他的事情,皇后都是面上过得去就行,反正儿子自己心里有主意。
只要他不把天捅个窟窿,他爹总是能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但他这态度不免让皇后不悦,因而不咸不淡地刺了他一句:“等太子妃入东宫,你就舒服了。前有正妃操持后院,后有妾室柔情蜜意。”
太子抬眸看了眼皇后,没反驳。
见儿子过得如此舒心,皇后心里来气,再想到儿子最近频繁的动作,她敲打道:“最近事情多,你也不要日日过来请安了。”
萧延礼反问皇后:“裁春几时能来东宫?”
皇后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了两下,还是沉声道:“本宫已经同意她出宫了。”
言下之意便是你自己找她说去,她不愿意做这个恶人。
“那母后还是允许儿子日日来请安吧。”
皇后:“......”
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皇后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竟然是这样的!
竟然能干出打着给母亲请安的幌子,做出和母亲的女官眉来眼去的事情!
哦不,是他一厢情愿!
更生气了!
因而皇后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语气中带了点儿强硬:“中秋宫宴,你给本宫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东宫的太子妃之位,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永康宫的那位,早年就因为我抢了她侄女的位置记恨在心,定然不会放过你。”
萧延礼沉默点头。
太后确实想让她的侄孙女入东宫为妃,为此,她早早就在自己的娘家挑选了一个容貌出众的丫头,以后宫寂寞为由养在身边教导。
萧延礼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会见到那位孙侄女,但萧延礼鲜少正视她。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小心谨慎。”
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皇后小心地没有提到前朝的事情,只是一直试探他对太子妃人选的看法。
在此事上,萧延礼一副“您做主”的配合态度,让皇后不免忧心忡忡。
儿子懂事是好事,但太懂事了,冷不丁就会捅个天大的窟窿。
“对了,本宫有东西要给你。”她叫来嬷嬷将东西取来交给萧延礼。
萧延礼捏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子,疑惑不解地看向皇后。
“太子妃有孕之前,你的东宫不许出现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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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母后的担忧,萧延礼觉得很多余。
但他也不想为了这样的小事和母后闹不和,于是将药瓶收下,起身告辞。
天色还早,他等会儿还要去上书房完成今早太傅布置的课业。
才从凤仪宫出来,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立马上前行礼,萧延礼认得他,是太后身边的小太监。
“殿下,太后说这几日秋味渐浓,她老人家得了几只肥蟹,请您过去陪她用膳。”
萧延礼看着那小太监,面上噙着淡淡的笑,很是平易近人的模样。
“孤知晓了,晚点儿去老人家那里给她请安。”
小太监得了回话,行礼告退。
一旁的福海眼看着主子的脸色阴沉下来,屁都不敢放一声。
到了上书房,萧延礼察觉到里面当值的宫人脸色都不太好。
他看向自己的位置,一如之前,只是他中午离开之前,在上面摆的半篇文章不见了。
宫人噤若寒蝉,倒是一旁的五皇子萧翰文,丝毫不掩饰自己挑衅的口吻说:“皇兄莫怪,中午吃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你桌子上,只能将桌上的东西都清理了。”
萧延礼笑得包容,显然没将他的小把戏放在眼里。
一旁的福海从书篓里取出稿纸重新铺在桌上,放好镇纸后开始给萧延礼磨墨。
“不过一张废稿,扔了就扔了。倒是皇弟做事如此莽莽撞撞,日后恐担不得大任。”
萧翰文又吃了一次瘪,冷哼着转过脸去。
早来了一刻的太师太傅二人将兄弟两的机锋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又在外面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进去授课。
下了课,萧延礼往太后的永康宫去,萧翰文也是这个方向。
走了一刻钟,萧翰文怒视他,吼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回你的东宫去!”
福海忙道:“五殿下,太后娘娘叫了咱们殿下晚上过去吃饭,这才走了这条路。”
萧翰文闻言,死死盯着福海,那模样恨不得将他杖杀了泄愤才好。
福海打了个哆嗦,不敢说话了。
萧翰文将视线转到萧延礼的身上,对方身形笔挺,两手交叠在身后,一副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模样。这让他恨得牙痒痒。
但所有的恨意都只能装在心里,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强,他没有能力掰倒皇后!
“你等着!”
他抛下这句话,愤愤然走了。
萧延礼看着他的背影,垂下眼睑掩藏眼中的鄙夷。
然后脚步一转,往东宫的方向走。
福海小跑着跟上去,“主子,咱不去了?”
问完,又自打嘴巴。这问的都是什么废话!
而永康宫内,太后看着眼前打扮明艳的少女,满意极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也自信太子会被眼前的少女迷住。
但她们等了许久,才等来东宫的小太监的传话。
“太后娘娘,五皇子今日和太子殿下撞上,得知您传他来用膳,心中不忿。殿下恐伤了兄弟祖孙之情,不敢前来。殿下说改日来向您请罪!”
太后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一旁的少女也不知所措地揪着帕子。
那,今晚的准备岂不是都白费了?
“小五他又闹什么!”太后气闷道。
她心里明白这只是太子甩锅的托词,他大抵是不想来她这永康宫的。
但是五皇子先挑事,她只能将这一口气咽下去。
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她对一旁的少女说:“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哀家不信他宫宴那天也不露面!”
少女宽慰太后:“此事倒不要紧,如今要紧的是那一桌美蟹。奴家伺候太后用膳吧! ”
晚间,沈妱被福海叫了出来,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站着的地方。
这是一处禁军的值房,屋内一看就收拾过了,没有一点儿难闻的味道。
角落烧着的碳炉散发着暖意,炉子里的水咕嘟嘟地冒着泡儿。
沈妱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摆着的蟹八件,她没有用过,但伺候皇后的时候见过。
一到立秋,下面的人就会送许多蟹入凤仪宫。
皇后本人不爱吃这东西,大多赏赐到各宫去。
她身为女官,也曾尝过鲜,但她着实吃不惯。
而且那些夫人小姐以优雅地使用蟹八件为傲,她这个徒手吃蟹的豪放派就显得格格不入,因而更加不碰这么麻烦的东西。
沈妱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子里,“公公叫我来是做什么?”
福海搓了搓手,冻得蹦了两下。
“自然是有好东西给你!”
他从碳炉后面拖出一个水桶,捡起几只蟹扔进沸水里。举着长柄汤勺在锅里搅动了几下后,将那三只蟹捞了出来摆在盘子里端上桌。
“快来,趁热吃!”
说着,又从食盒里拿出蟹醋和姜丝。
沈妱顶着他热切的视线落座,她知道眼前的这几只蟹是萧延礼“赏”的。
她如果不吃,福海会一五一十禀报回去。
蟹在宫里并不是个稀罕玩意儿,下面总有人送上来。
但有沈妱脸这么大的蟹,她还是头一回见,看着那八只脚的硬壳玩意儿,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裁春姐姐快吃呀!这可是好东西,膏肥肉厚!”福海看着那蟹,眼里都冒亮光。
可惜自己吃不了,哎,主子对裁春的“宠爱”可真不一般。
沈妱闻着空气里的蟹腥味,胃里一阵翻涌。
然后她捂着嘴夺门而出,福海焦急地跟了上去。
沈妱象征性地干呕了几声,然后不待福海反应过来,道:“公公,我身子实在不适,就先回宫了!”
然后拔腿就走。
本来以为萧延礼在,她不敢不来。
现在知道他不在,他身边的小内侍还不是随便糊弄一下就能应付的?
结果她从值房出来,迎面对上提灯而来的萧延礼。
他披着黑色的披风,手上一盏宫灯在秋夜里忽明忽暗。
沈妱的步伐被钉在原地,她看见萧延礼稍稍歪了下脑袋,声线平静地问她:“去哪儿?”
沈妱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狡辩道:“奴婢来迎殿下。”
黑夜里,沈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到了他的嗤笑。
“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