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眼里却酝着狂怒。
江晚棠在他身边乖了10年,除了2年前不听话想留下他们的孩子,至今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思。
最近却一而再地跟他对着干。
裴砚心里那种想把她的骄傲狠狠踩碎在地的欲望,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跪下磕头,或者我把画廊砸个粉碎,你选。”
秦暖暖面上带着不忍:“阿砚,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别为难姐姐。”
裴砚却在环顾四周后,声音狠厉:“选。”
人越多越好,他就是要让江晚棠知道。
除了依附,她无处可去。
自己熬了10年,终于把她熬乖顺了,不能功亏一篑。
江晚棠面上带着难言的哀戚。
“裴砚,前几天是我不对,我同意离婚了,我会走得远远的,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句话像一只大掌拧碎了裴砚的心。
熬了10年的鹰想飞?哪有那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