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羡慕的高知家庭一夜破败,父亲因学术不端和贪污受贿锒铛入狱。
母亲受了刺激,突发脑溢血,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为了还债和凑齐高昂的医药费,刚刚毕业的尤清水进了娱乐圈。
凭着那张脸,很快小火了一把。
但好景不长,对家黑粉扒出了她大学时的“恶行”。
当众羞辱过一个追她一年多的体育生。
那个体育生,就是时轻年。
梦里的时轻年,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经常去工地搬砖赚取学费和生活费的穷小子。
他是世界级的篮球巨星,是首富时家流落在外的嫡长子。
而他的现任女友,正是尤清水的对家,也是同为京大的校友。
新晋流量小花林安安。
全网的唾骂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安安亲自下场,引导网暴,轻而易举地封杀了她。
四处走投无路后,她拉下脸去求林安安。
林安安笑嘻嘻地拿着手机录像。
说只要她学狗爬,就放过她,给她钱救她母亲的命。
她爬了。
可林安安没有履行承诺。
她不仅一分钱没给,还叫人把她打了一顿,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就因为那场昏迷,她错过了缴费的最后期限。
母亲的氧气管被拔掉了。
……
尤清水闭了闭眼。
那不是梦。
梦境的细节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记起林安安指甲上亮片的颜色。
能回忆起保镖拳头落在肚子上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冰冷。
那更像是……预知。
她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身体里。
体验了一遍未来几年后,那个凄惨收场的尤清水的人生。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那双杏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死气。
依旧是清冷骄傲的,像一株还没被风雪摧折过的雪松。
她还是京大那个风光无限的校花尤清水。
一切都还没发生。
父亲还在海市的重点大学里当着受人尊敬的教授。
身为研究员的母亲身体也还康健。
按照梦境走向,两年后,就是父亲被查办入狱的时期。
尤清水握着手机,给尤父拨了个电话。
嘟声响了三下,通了。
“喂?乖女儿,怎么这么早给爸爸打电话?缺钱花了?”
尤父的声音中气十足,透着股爽朗劲儿。
背景里有翻动报纸的沙沙声,还有紫砂壶磕在茶几上的脆响。
尤清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爸。”
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没缺钱。就是……做了个梦。”
“梦见咱家出事了。爸,咱们家现在钱够多了,真的。那些身外之物,不值得你去冒险。你可千万别一时糊涂,做了什么错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尤父没好气的笑骂声。
“你这丫头,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你爸我是那种人吗?行得正坐得端,谁能把我怎么着?”
“我当然也相信你。”
尤清水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认真。
“但我就是心里慌。爸,您多注意注意身边的人。哪怕是平时跟您称兄道弟的,或者是那些看着老实巴交的学生、助教,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心怀鬼胎的人,太多了。”
尤父在那头吹胡子瞪眼。
“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人心险恶?你爸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能不懂吗?不过既然是宝贝女儿发话了,我自然会留心的。”
叮咚。
手机震了一下。
“给你转了五十万,没事多和朋友出去玩玩,买买衣服,做做美容。别一天到晚沉迷学业,把自己逼太紧了。你开心最重要,天塌下来有爸爸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