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那个短命鬼的父亲一模一样。”
“别把你那张脸露出来,我看到就恶心。”
“.....”
诸如此类的话,妈妈说过不少。
所以多多从小的认知就是,她长的并不好,最起码,在妈妈那儿是不能见人的地步。
“怎么样,好看吧?”陆宋夕道。
多多眨眨眼,很认真道:“你更好看。”
“哈哈哈哈。”陆宋夕夸张地笑起来,“你说的真心话哦。”
“嗯。”
“我太喜欢你了小鹿。”
“我叫多多。”
“我叫陆宋夕。”女孩伸出手,“我们俩往后就是好朋友了。”
多多迟疑了会儿,还是伸出手,可还没等俩人握上手。
“陆宋夕。”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陆宋夕转过身:“哥!”
多多靠着床背看着门外的人。
有点陌生。
陆闻生住在木房子里时,穿的总是破破烂烂的,大部分是她在路上捡的别人不要的棉服或鹿皮,他也从未说过嫌弃,总是给什么就穿什么,在木房子住的半个月,他也一直没刮胡子,岛上很多男人都不刮胡子,多多也觉得习惯了,虽然看着邋邋遢遢,但有点岛上原住民的样子,她每天看着也觉得亲切。
可现在....
陆闻生又恢复了他们初见时的样子。
里面是笔挺的黑色西装,外面是同色系的大衣,皮鞋亮的晃人眼睛,他也刮了胡子,脸上清清爽爽,全身那种矜贵冷傲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
他果然还是只名贵的波斯猫啊。
即便受伤落魄过一段时间,但只要稍微梳洗一下,就还是一只名贵的猫猫。
“你怎么样?”陆闻生走过来,看着女孩道。
“我没事儿了。”多多抬起头,“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妈妈。”
“没事儿。”
“你没有受伤吧。”多多问。
“没有。”
“那就好。”
“哥,需要我给你们让出一个私人空间吗?”陆宋夕在旁边问。
“假期作业写完了吗?”陆闻生问。
一听作业俩字,陆宋夕神色立刻垮下来:“啊....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啊。”
“快去写。”
“好吧......”
陆宋夕走出去,房门关上。
房间又恢复寂静。
陆闻生在床边站着。
房间内温度很高,多多靠坐在床上,慢慢觉得热起来,脸上也有点烧。
两个人一直不说话。
女孩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轻声:“你看我做什么?”
陆闻生把手拿出来给她看:“我烫伤了。”
小姑娘微微睁大眼睛:“怎么回事儿?”
“给你挪木头的时候,烫伤了。”
“有药吗?”多多问。
陆闻生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医药箱,里面有备好的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