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
女孩推挡不开,抬起手打在男人下巴处,但是打的力道也是软软的,说是打,倒更像欲拒还迎般的调情。
陆闻生被打的心里一片苏麻,握住女孩手腕,狠狠在掌心亲了下低语:“好,不闹你了,回家找妈妈吧。”
近乎束缚的怀抱终于被松开,俞宋伊连忙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跳下去。
陆闻生把车窗摇下来,看着女孩踩着斜长的影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小房子。
看到女孩走进去,陆闻生这才扣好安全带,旋动钥匙,踩了油门,缓缓驶离房子。
俞宋伊推开门走进去时,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是,她没挨打。
因为女人正瘫靠在沙发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筒,抽那种烟。
空气里是浓重的酒精味和特殊烟草的臭味。
小姑娘站在门前发了会儿愣,缓过神,越过地上扔的歪七竖八的酒瓶,慢慢走到厨房,在跳跃着火苗的煤火炉上,提了茶水壶,倒了杯热水。
她拿着杯子,走到女人身旁,把热水放在她手边。
可还没等她直起身,这杯热水就泼洒在了她肩膀上,得亏她站起来得快,没有泼到脸上。
热水从肩膀处滑下来,滴落在手背,有点热。
“你还有脸回来啊?”女人把烟筒拿下来,眸子阴沉的看着女孩。
俞宋伊不说话。
“你应该死在外面的。”女人满脸通红,眸子是吸过烟草后那种不正常的兴奋,“多多,我要是知道你这么贱,在你生下来的那一刻,我就该把你掐死的。”
“那为什么不呢?”女孩撩起眸子,眼神干净又空洞,“妈妈,为什么不能在生下来我那一刻,就把我掐死呢。”
既然那么后悔,为什么要生下她。
既然那么艰难,为什么要养大她。
如果是不幸人生的一个开始,那在开头的时候就让她消失,不幸是不是就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