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身上缠满了纱布,身边空无一人。
她伸手打开手机,发现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了。
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她。
手机日程显示,距离她登机去纽约,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护士拿着药推门进来。
“醒了?我给你上药,这两天要好好休息。”
但温棠晚下午就缴费出院了。
刚回到温家,她就和坐在客厅的陆昭野对视上。
看见她浑身缠满纱布,陆昭野眼神黯淡了几分,神色有些复杂。
“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那里,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如果把忆苏丢在那,她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这还是陆昭野第一次跟她解释什么,可她却一点都不想听了,只觉得可笑。
难道她留在那,就能活下来吗?
陆昭野怎么能把对谢忆苏的偏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一句不是故意的,差点让她死在雪崩里。
但她不想和他吵,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一言不发径直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准备离开,也该收拾东西了。
要带走的东西很少,护照、身份证,几件衣服,一个小行李箱就可以装得下。
打开衣柜,里面放着一个保险箱,里面装着这十五年来,跟陆昭野有关的一切东西。
他亲手叠的纸鹤,他求来的护身符,他送的手表......
温棠晚将东西装进一个纸盒里,随手丢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她突然间找到了自己十年前藏着的时间胶囊,里面有一封信,是写给二十五岁的陆昭野的。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十五岁,正是藏不住爱意的年纪。
致亲爱的陆昭野,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猜我们已经要准备结婚了。
这十年来的相处,你会不会对我有不一样的看法?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了一些好感。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人家总说,爱可以培养,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