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而道,“您答应我了,以后不许反悔。”
“话多。”
沈寄川虽然是没喝大到不能走路回家。
但温荞还是听了赵家的安排,送沈寄川回家去了。
这才刚到家属院门口,突然从一旁跑来一个手上拎着包袱的女同志。
女同志穿着破旧的碎花衣裳,裤子也是破破烂烂,头上梳着麻花辫。
衣着看上去破旧,但却又干净齐整的样子。
她冲沈寄川,直接喊,“沈叔叔,您还记得我吗?我叫智慧?”
“小时候您还去过我家,我爸爸叫王大河。您后来可能太忙了,就没怎么去过我家。”
“我妈,她,三个月前走了。沈叔叔,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妈临终前跟我说,我要是遇到麻烦了,就到城里找您帮忙。”
“我妈才刚走几个月,我大伯娘要把我给嫁人了,我才刚二十。还是要嫁到深山里去。”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到城里来找您了。”
王智慧说着哭了起来,可怜无辜又弱小的样子。
说完之后,她眼神怯生生的瞄了下沈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