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死寂。
县令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绝望。
贾神医站在一旁,原本的傲慢已经被震惊所取代,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猎户。
蓝掌柜紧张得大气不敢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想这下县令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恐怕都难逃干系。
“这。这病没法治吗?”县令夫人颤抖着问道,眼中满是绝望。
萧烈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但随即又道:“但是。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一线希望?”
县令夫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萧烈话中的关键,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光芒,声音颤抖道,“什么希望?你不要只为安慰我而胡言乱语。”
萧烈神色坚定,目光炯炯有神:“夫人,我从不说假话。只是这治疗之法有些特殊,需要些准备。”
他环顾四周,问道:“那只抓伤夫人的猫,现在何处?可还在府上?”
陈嬷嬷愣了一下,眉头紧锁,随即摇头道,“那畜生抓伤夫人后,老爷大怒,就命人将它赶出去了。不过近日我倒是常在花园后的假山附近见它晃悠,好像还未走远。”
“必须立刻找到它!”
萧烈神色凝重,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若要治疗夫人的病,那猫是关键所在。”
贾神医闻言,冷笑一声,忍不住开口讽刺道:“你这是什么奇谈怪论?狂犬病自古以来乃是绝症,《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中从无治愈的记载。靠一只病猫也能救人?莫不是哗众取宠?”
萧烈没有因他的冷嘲热讽而恼怒,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县令夫人:
“夫人,时间紧迫,请允许我在府中搜寻那只猫。若想有一线生机,必须尽快行动。病情一旦恶化到口不能进水的地步,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县令夫人虽然心存疑虑,但感受着体内越发明显的不适和恐惧,此刻病情已到危急关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