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江若雪还没下车就开始叫嚷着腰痛脚疼,一定要厉云峥抱着她下车走回家。
而厉云峥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鼻尖,附身去抱她:
“好,你是孕妇你有理。”
沈晚棠静静跟在二人身后。
看着厉云峥将江若雪打横抱起阔步回家的背影,她发现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不会再痛了。
兴许是流产带来的影响,饭桌上,沈晚棠没吃几口饭就离开了。
她回到房间,打开行李箱,准备再精简一下行囊,趁厉云峥不在的时候尽快离开。
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流产的事情能瞒多久,到时又将面临厉云峥怎样的怒火。
还不如趁早提前走人。
这时,房门突然被厉云峥从外一把推开。
厉云峥一眼就看到蹲在行李箱前,脸色略显苍白的沈晚棠。
他顿时皱起眉头,走上前将沈晚棠扯起来按到床上,语气掩不住的责备:
“这些东西找人收拾就行了,你不知道自己还怀着孕,不能过度劳累吗?”
说着,他亲自弯腰,将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整齐收到了衣柜里。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衣服又被放了回去,沈晚棠一脸不悦盯着厉云峥。
“厉云峥,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厉云峥眉头紧锁:
“我还想问你做什么?晚饭就吃那么一点,躲进房间就没动静,怎么,你是要故意给我和雪雪脸色看吗?”
“我都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了,平时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找我助理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算了......”
厉云峥揉了揉额角,想起什么事情:
“雪雪想出海玩,我准备了轮渡,明天出海时你注意自己的态度,别再拉着一张脸给雪雪看。”
沈晚棠下意识回绝:
“我不去。”
厉云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闻言脚步一顿,声音强势:
“雪雪想让你跟着,而且轮渡已经预留了你的位置,去不去由不得你。”
第二天一早,两辆豪华汽车停在别墅门外。
江若雪异常热情地拉住沈晚棠,要跟她乘坐同一辆车去往港口。
厉云峥无奈且宠溺地问她:
“雪雪,你不是说要跟我单独乘一辆车吗,怎么又要坐沈晚棠的车了?”
江若雪娇嗔道:
“我要跟棠棠姐说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你不许跟上来。”
说话间,江若雪已经将沈晚棠拽上了车。
但车门一关,她就立即收起嘴角的笑容,连多余眼神都没有给沈晚棠一个,便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沈晚棠眉心微蹙,总觉得江若雪实在不怀好意。
车子行驶到半路,沈晚棠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接着她便感觉越来越困,直到眼皮沉重到不能掀开......
沈晚棠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
她重重咳嗽两声,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面色不善的男人。
“你们是谁?放开我!”
沈晚棠惊恐地奋力挣扎了起来,可她四肢都牢牢捆住,四周也全是荒郊野岭。
“别挣扎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晚棠回头一看,江若雪竟然也和她一样被捆在了这里。
而那几个男人对江若雪却是表现得毕恭毕敬,就连绑她的绳子都特意放得很松。
沈晚棠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一伙的?江若雪,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若雪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沈晚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是不是还想着靠肚子里的野种来跟我抢男人?”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就让你看看在厉云峥眼里,同时怀孕的我们两个人究竟谁更重要一些。”
说完,她朝为首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厉云峥的电话:
“厉总,你的两个女人都在我们手上,要想救她们,就一个人来我待会说的这座山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厉云峥冷冽又急切的声音:
“我马上就到,胆敢伤害她们两个,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厉云峥历眸扫过医生:
“雪雪现在是病人,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顿时不敢说话了,良久后才缩着脑袋,犹豫问道:
“那......厉总,这块皮怎么办?”
厉云峥看了眼沈晚棠血淋淋的胳膊,还有那块刚取下来的皮。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还不赶紧给夫人包好胳膊,至于皮......丢掉吧。”
到了第二天,沈晚棠才从麻药劲中缓缓苏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高大身影。
厉云峥轻声问道:
“醒了?伤口还疼吗?”
手术台上发生的事情沈晚棠全都听到了。
现在面对厉云峥假惺惺的慰问,她忍不住冷笑一声:
“怎么?我的皮还不够用,想取第二次吗?”
“哦,我差点忘了,你们根本没有用到那块皮,而且现在江若雪的伤口怕是已经长好了吧。”
厉云峥有些怔住。
沈晚棠对他虽不说是次次温柔,但也少见如此极尽讽刺的模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了?
厉云峥微微皱起眉头:
“我刚刚往你手机里打了一千万,算是昨天你同意植皮的报酬。”
沈晚棠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到账了一千万。
同时,手机上还收到了几条短信,询问她什么时候出发,买的哪天的机票。
她怕被厉云峥看出异样,连忙熄灭屏幕。
“行,那这一千万我就收下了。”
沈晚棠很自然收下了钱,这些年两人的金钱来往她从来不作假。
更何况现在既然她要走了,身上还是备点钱好。
厉云峥见她乖巧收了钱,也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晚棠独坐了一会,有些口渴,不得不亲自下床出去打点热水。
她无意间经过一间病房时脚步猛然顿住,下一秒就看到两道熟悉身影。
这是厉云峥特意给江若雪开的 VIP 病房。
此刻江若雪正抱着厉云峥的脖颈,将红唇往他的嘴上送。
而厉云峥俨然正在极力忍耐着:
“不行,雪雪,你现在还在怀孕,这太危险了。”
江若雪往他耳朵里吹着气:
“没关系的,人家想要嘛,你待会轻一点就好了......”
说着,她已经吻上了厉云峥的唇瓣,而厉云峥半推半就,丝毫没有反抗的迹象。
这幅画面让沈晚棠胃里一阵恶心。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冲到厕所里一阵干呕。
不知吐了多久,她才昏昏沉沉从厕所出来。
不想竟然迎面撞上了面色阴沉的厉云峥。
“你刚才在我们门口偷听?”
沈晚棠眉头微蹙,刚想否认,就听厉云峥说:
“别装了,雪雪看到了你丢在门口的热水壶,她吓坏了,现在觉都睡不好。”
“既然你还有闲心思偷听,看来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那就履行你的承诺,去给雪雪求平安符吧。”
说着,他拽住沈晚棠,大步走出医院。
厉云峥早就派了车在医院楼下等着,还配备两名保镖确保沈晚棠能够完成任务。
就这样,沈晚棠被逼着前往佛罗山,又在保镖的押解下,跪满了 99 节台阶。
等拿到平安符时,沈晚棠已经头脑发昏意识模糊了。
她感觉双腿间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流出,接着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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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皱起眉头,走上前将沈晚棠扯起来按到床上,语气掩不住的责备:
“这些东西找人收拾就行了,你不知道自己还怀着孕,不能过度劳累吗?”
说着,他亲自弯腰,将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整齐收到了衣柜里。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衣服又被放了回去,沈晚棠一脸不悦盯着厉云峥。
“厉云峥,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厉云峥眉头紧锁:
“我还想问你做什么?晚饭就吃那么一点,躲进房间就没动静,怎么,你是要故意给我和雪雪脸色看吗?”
“我都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了,平时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找我助理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算了......”
厉云峥揉了揉额角,想起什么事情:
“雪雪想出海玩,我准备了轮渡,明天出海时你注意自己的态度,别再拉着一张脸给雪雪看。”
沈晚棠下意识回绝:
“我不去。”
厉云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闻言脚步一顿,声音强势:
“雪雪想让你跟着,而且轮渡已经预留了你的位置,去不去由不得你。”
第二天一早,两辆豪华汽车停在别墅门外。
江若雪异常热情地拉住沈晚棠,要跟她乘坐同一辆车去往港口。
厉云峥无奈且宠溺地问她:
“雪雪,你不是说要跟我单独乘一辆车吗,怎么又要坐沈晚棠的车了?”
江若雪娇嗔道:
“我要跟棠棠姐说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你不许跟上来。”
说话间,江若雪已经将沈晚棠拽上了车。
但车门一关,她就立即收起嘴角的笑容,连多余眼神都没有给沈晚棠一个,便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沈晚棠眉心微蹙,总觉得江若雪实在不怀好意。
车子行驶到半路,沈晚棠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接着她便感觉越来越困,直到眼皮沉重到不能掀开......
沈晚棠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
她重重咳嗽两声,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面色不善的男人。
“你们是谁?放开我!”"
3
厉云峥历眸扫过医生:
“雪雪现在是病人,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顿时不敢说话了,良久后才缩着脑袋,犹豫问道:
“那......厉总,这块皮怎么办?”
厉云峥看了眼沈晚棠血淋淋的胳膊,还有那块刚取下来的皮。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还不赶紧给夫人包好胳膊,至于皮......丢掉吧。”
到了第二天,沈晚棠才从麻药劲中缓缓苏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高大身影。
厉云峥轻声问道:
“醒了?伤口还疼吗?”
手术台上发生的事情沈晚棠全都听到了。
现在面对厉云峥假惺惺的慰问,她忍不住冷笑一声:
“怎么?我的皮还不够用,想取第二次吗?”
“哦,我差点忘了,你们根本没有用到那块皮,而且现在江若雪的伤口怕是已经长好了吧。”
厉云峥有些怔住。
沈晚棠对他虽不说是次次温柔,但也少见如此极尽讽刺的模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了?
厉云峥微微皱起眉头:
“我刚刚往你手机里打了一千万,算是昨天你同意植皮的报酬。”
沈晚棠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到账了一千万。
同时,手机上还收到了几条短信,询问她什么时候出发,买的哪天的机票。
她怕被厉云峥看出异样,连忙熄灭屏幕。
“行,那这一千万我就收下了。”
沈晚棠很自然收下了钱,这些年两人的金钱来往她从来不作假。
更何况现在既然她要走了,身上还是备点钱好。
厉云峥见她乖巧收了钱,也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1
婚后第八年,厉云峥养在外面的金丝雀怀孕了。
他把人带回家里,点名让沈晚棠给人照顾孕期。
“孕妇情绪不稳定,你以后收起那些大小姐脾气,凡是都要以雪雪为先。”
“她口味淡,饭食上要避免辛辣刺激,同时营养也不能缺失。”
沈晚棠麻木点点头,接过厉云峥手中的盒子,一条价值7位数的项链。联姻8年,厉云峥每背叛一次,就送她一份礼物,礼物有轻有重,背叛也是。
沈晚棠哭过,闹过,只换来了厉云峥的不耐,“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联姻关系,收起你的矫揉造作,做人做事不要掉价。”
想起过往,她自嘲地笑了笑,将盒子放到一边,摇了摇头。
“我不会照顾人,如果她在,我可以走。”
可厉云峥只是挑了下眉,音调冷冽依旧:
“你要走就走,走了正好把你的房间留给雪雪,那间卧室阳光充足。”
类似的话,沈晚棠不知从厉云峥口中听到过多少次。
他笃定沈晚棠离不开他。
两人联姻八年,光是商业关联就纷繁错乱,再说沈晚棠对他痴恋至今,哪能那么轻易割舍。
可沈晚棠这次不打算忍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
她擦去眼角泪珠,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利落收拾好行李箱后,沈晚棠又将柜子里曾珍之重之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祖母绿宝石手链。婚后第一年的生日礼物,但第二天,她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厉云峥跟妙龄女子出入酒店的桃色新闻。
顶级鳄鱼皮包包。婚后第二年,她有了宝宝,厉云峥托人从海外带来这份礼物,但第二天他又无故缺席产检,她被路边的野狗吓到,失去了还未成形的孩子。
天女珍珠项链。婚后第五年,沈晚棠在办公室撞破厉云峥与江若雪的奸情,他却只送了这条项链企图一笔揭过此事。
碎钻戒指。婚后第七年,厉云峥带江若雪去澳国拍下十克拉的天价钻戒,又将其中的赠品钻戒,随手递给了沈晚棠。
礼物一点点变得廉价,沈晚棠的心也变得千疮百孔。
最终,她将这些礼物全都丢进垃圾桶,连同厉云峥这个人,她也不想要了。
离开房间前,沈晚棠想了想,拨通一个号码:
“你上次说要等我离婚后娶我的话,还作数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脆响,像是玻璃杯没拿稳摔到了地上,接着便是男人急切而肯定的答复:
“作数,随时作数,永远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