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往终成伤前文+番外
  • 她说过往终成伤前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瓜子葵葵
  • 更新:2026-03-09 16:08: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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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她说过往终成伤》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瓜子葵葵”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厉云峥沈晚棠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婚后第八年,厉云峥养在外面的金丝雀怀孕了。他把人带回家里,点名让沈晚棠给人照顾孕期。“孕妇情绪不稳定,你以后收起那些大小姐脾气,凡是都要以雪雪为先。”“她口味淡,饭食上要避免辛辣刺激,同时营养也不能缺失。”沈晚棠麻木点点头,接过厉云峥手中的盒子,一条价值7位数的项链。联姻8年,厉云峥每背叛一次,就送她一份礼物,礼物有轻有重,背叛也是。沈晚棠哭过,闹过,只换来了厉云峥的不耐,“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联姻关系,收起你的矫揉造作,做人做事不要掉价。”想起过往,她自嘲地笑了笑,将盒子放到一边,摇了摇头。“我不会照顾人,如果她在,我可以走。”...

《她说过往终成伤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不必了,我现在没胃口。”
沈晚棠偏过头去,良久,听到厉云峥一声叹息:
“好吧,你先在医院养胎,有什么要求吩咐我助理就好。”
八年夫妻,沈晚棠一下就听出他话外的意思。
那就是,不要轻易打搅他,他还要陪着江若雪,当一个合格的准爸爸。
“嗯,我知道了。”
厉云峥走后没多久,沈晚棠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备注名为谢景年的海外号码:
“棠棠,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后你就一直没有回我消息,你是......不打算来了吗?”
“还是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没办法及时过来,我可以帮上忙吗?”
“你有什么打算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可以接受的。”
谢景年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让沈晚棠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轻声回道:
“放心,我没有反悔,只是有些事耽搁了。”
“至于行程......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找你。”
谢景年仍是不放心的又问了许多。
沈晚棠无奈的一再保证真的很快就会去找他后,那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沈晚棠收起手机翻身下床,敲响了产科医生的办公室房门:
“医生,我要预约流产。”
5
沈晚棠没有化妆,素颜下的脸蛋虽有些憔悴但仍显幼态。
医生以为这又是哪个误入歧途的少女前来打胎,淡定地拿出单子例行询问:
“孩子父亲呢,他也要来签个字。”
沈晚棠想了想,表情诚恳地说:
“孩子父亲出意外离世了,我一个人签字就可以。”
就这样,沈晚棠顺利给自己预约了当天下午的流产手术。
当冰冷仪器探入体内的那一刻,她咬着牙,心里只有释怀。
流产后的几天,厉云峥一次也没来医院看过她。"




沈晚棠心脏一坠,整个人愣住了。

她没想到江若雪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直接把脏水泼到她头上,让她来替江若雪这个真正的幕后之人背锅!

她立即解释道:

“不是我,这分明是江若雪她——”

她话还没说完,厉云峥手下力道猛地加重,像是要捏碎她的下巴。

沈晚棠疼到浑身一颤,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厉云峥的音调愈发寒冷: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攀扯雪雪。沈晚棠,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厉云峥就直接强势拽着她一把推进了地下仓库。

沈晚棠平时最是怕黑,更别提这没有一点人气的幽闭环境了。

她心脏狂跳,立即挣扎着爬起来,疯狂朝着仓库门外唯一的光源跑过去。

厉云峥就冷冷地站在门口,在她即将触碰到门框时,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又推了回去:

“你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会收起那套嫉妒的心思,我再考虑放你出来。”

接着,大门被猛地合上,周围陷入一片昏暗。

“厉云峥,你快放我出去,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些关于黑暗的无数恐怖回忆全都涌了上来。

沈晚棠疯狂扑过去拍打大门,外面却没有一丝反应。

“你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做那些事!”

她一边喊着,一边惊慌捡起什么工具,往那门上奋力砸去。

可四周除了砸门的巨大回响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晚棠不知何时力竭,虚弱靠在门边,脑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和厉云峥的这八年。

从一开始的相敬如宾,到互相猜忌,到相看两厌......

明明,她也曾幻想过要和厉云峥好好过日子的,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成为豪门中不可多得的恩爱夫妻。

她给了厉云峥八年的时间,等来的却是如今这样一个荒唐的结果。

沈晚棠不自觉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泪。

算算时间,今天本是她和谢景年约定好离开的日子,她不能坐以待毙。

忽然,紧闭的门缝里流入一股浓烟的气息。

这是着火了?

门外同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啊,着火了,云峥哥哥,快抱我出去。”

一阵火光中,厉云峥抱着江若雪已经到了门口,但他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怀中的人。

“雪雪,你在外面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去找你。”

说话间,他已经迈步往地下仓库的方向赶去。

可江若雪却尖叫一声,捂着肚子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我的肚子好疼啊,云峥,宝宝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厉云峥脚步一顿,立即又转身抱起江若雪,头也不回地往医院跑去。

这些动静全被仓库内的沈晚棠听到。

但她被浓烟呛得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力地用手不断敲击着仓库的门。

一颗心,却早已绝望地坠入万丈深渊。

就在沈晚棠即将昏迷之际,大门却被猛地从外打开了。

竟然是佣人张妈听到声响赶了过来:

“夫人,您没事吧?”

被扶着到室外后,沈晚棠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头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一旁张妈仍在好心提醒:

“夫人,我送您去医院吧,先生现在应该也在医院那边。”

“不用,”

沈晚棠扶着墙壁,虚弱说出这句话后,又将身上所有现金都塞给了张妈:

“张妈,你收下这笔钱,就当今天没有救过我。”

张妈怔怔接过钱,似是预感到了什么:“夫人,您难道要离开......”

沈晚棠笑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八年的别墅,转身坐上路边出租车离开。

“师傅,麻烦送我到机场。”

身后别墅火光冲天,沈晚棠目视着前方的风景,泪水逐渐模糊视线。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困住了。

永别了,这失败的八年婚姻,和厉云峥。
"




再次睁眼,沈晚棠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她又被送到了医院。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都是在跪台阶的过程中被磨破的伤口。

但她心里却是一阵轻松。

平安符想必已经送到了江若雪的手里,现在,她总算可以走了吧。

就在沈晚棠拿起手机准备订机票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了。

厉云峥走了进来,脚步有些急促,脸上还带着沈晚棠读不懂的表情。

他沉声开口:

“棠棠,你怀孕了。”

“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沈晚棠,让她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反应过来后,她一把夺过厉云峥手里的单子。

上面显示妊娠六周,六周前,他们好像确实曾......

厉云峥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竟还带了些不易察觉到的小心: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怀孕,医生说你因为先后植皮和跪台阶,有先兆性流产的现象,也落了红。”

“不过你放心,孩子已经保住了,但是——”

沈晚棠表情很不好看:“但是什么?”

厉云峥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但是雪雪她现在是孕妇,情绪起伏也会有些大,这个孩子我可以允许你生下来,不过在雪雪胎向没有稳固之前,你不能告诉她这件事。”

妻子怀孕了还要瞒着外面的情人,以免情人的情绪会受到刺激。

沈晚棠心里觉得荒谬极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悲凉。

是啊,原本在厉云峥心里她就比不过江若雪,至于她的孩子,也是一样的吧。

她想要反驳的话已经到嘴边,还是选择咽了回去。

只是心底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仰头问厉云峥: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厉云峥想了想,又认真道:

“这个孩子的月份比雪雪孩子的要小,以后我也希望你不要早产,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是我和雪雪的。”

沈晚棠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伸手摸向自己小腹,淡淡点头:

“放心,绝对不会抢在你们前面的。”

也没有这种可能了。

厉云峥这才满意,拿出身后的保温盒:

“你晕倒后就一直没吃东西,我派人送了粥来,喝点吧。”

沈晚棠平静地接过保温盒,可厉云峥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甚至拿起勺子想要喂她喝粥。

“不必了,我现在没胃口。”

沈晚棠偏过头去,良久,听到厉云峥一声叹息:

“好吧,你先在医院养胎,有什么要求吩咐我助理就好。”

八年夫妻,沈晚棠一下就听出他话外的意思。

那就是,不要轻易打搅他,他还要陪着江若雪,当一个合格的准爸爸。

“嗯,我知道了。”

厉云峥走后没多久,沈晚棠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备注名为谢景年的海外号码:

“棠棠,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后你就一直没有回我消息,你是......不打算来了吗?”

“还是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没办法及时过来,我可以帮上忙吗?”

“你有什么打算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可以接受的。”

谢景年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让沈晚棠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轻声回道:

“放心,我没有反悔,只是有些事耽搁了。”

“至于行程......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找你。”

谢景年仍是不放心的又问了许多。

沈晚棠无奈的一再保证真的很快就会去找他后,那边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沈晚棠收起手机翻身下床,敲响了产科医生的办公室房门:

“医生,我要预约流产。”
"




沈晚棠没有化妆,素颜下的脸蛋虽有些憔悴但仍显幼态。

医生以为这又是哪个误入歧途的少女前来打胎,淡定地拿出单子例行询问:

“孩子父亲呢,他也要来签个字。”

沈晚棠想了想,表情诚恳地说:

“孩子父亲出意外离世了,我一个人签字就可以。”

就这样,沈晚棠顺利给自己预约了当天下午的流产手术。

当冰冷仪器探入体内的那一刻,她咬着牙,心里只有释怀。

流产后的几天,厉云峥一次也没来医院看过她。

倒是沈晚棠总是不可避免在朋友圈看到厉云峥的身影。

全都是江若雪发的。

说起来,江若雪还是沈晚棠大学时的学妹。

后来江若雪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的求上了沈晚棠。

沈晚棠看这个学妹表现得乖巧懂事,对自己也是一口一口学姐叫得甜美,松口让她进了厉氏工作。

却不想,到头来竟是给自己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但如今,这些事在沈晚棠的心里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像是刻意炫耀般,江若雪晒出的照片里,厉云峥总是一副贤夫模样。

有在低着头为她切牛排的,有在海边帮她拿高跟鞋陪她看日出的,有在游乐园扮玩偶逗她开心的。

而最新的一条朋友圈,两人竟然在小香山的山头,拍起了婚纱照。

江若雪一身白纱笑容甜美,而厉云峥就这么一脸宠溺的拥着她十分配合的拍照。

不少得知厉云峥已婚的共友在这组照片下评论问号。

而沈晚棠手一抖,也给这组照片点了个赞。

没一会,厉云峥带着怒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雪雪一直都想为我穿一次婚纱,我已经将厉夫人的名分给你了,这次拍婚纱照也只是满足她一个愿望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评论区那帮人也是你找的?雪雪看到那些评论和点赞后都吓哭了,哄了好一阵才好,你这下开心了?”

“沈晚棠,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体谅孕妇,结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你这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厌恶!”

一通指责下来,竟是让沈晚棠连半分解释的空隙都没有。

听着那头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沈晚棠无奈放下手机,继续为自己办理着出院手续。

她刚走出医院,就在楼下看到了靠在车门前,不知站了多久的厉云峥。

那阴鸷的表情,像是来兴师问罪。

沈晚棠捏紧手指,下意识向他解释:

“那条点赞只是手滑,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确没有别的意思,只求厉云峥跟江若雪感情完好,别挡了她离开的路。

而厉云峥原本的确是想说她的,可看到她那形单影只的模样,忽然就皱起眉头,指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扯住沈晚棠手腕,打开后座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责备道:

“出门不知道看天气吗,穿得这么单薄。”

车里暖气开得足,沈晚棠一进去就被热气包裹。

接着,就看到了坐在副驾的江若雪。

江若雪也听到了方才厉云峥的话,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但不过一瞬,她又面带笑意跟后座的沈晚棠打招呼:

“棠棠姐,你总算出院了,平安符我已经收到了,没想到你为了帮我求平安符竟然还住了院。”

“刚刚如果不是隔着老远认出了你,你是不是还要自己走回家?”

沈晚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本来就是想悄无声息回家,拿到证件后独自离开的。

既然遇到他们,那就跟着坐一趟车也无妨。

车子平稳行驶在大道上。

江若雪突然“哎呀”一声,对着副驾的后视镜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对厉云峥嗔怪道:

“我都说了轻一点,结果还是留下痕迹了,好讨厌~”

看着江若雪脖颈大片的红痕,还有车里那似有若无的味道。

沈晚棠一下就明白过来刚刚他们在车里都做了些什么。

厉云峥尴尬轻咳一声,没有回话。

接下来的车程,他不经意间频频通过后视镜观察沈晚棠的反应。

可沈晚棠始终看向窗外,半点情绪都不曾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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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于黑暗的无数恐怖回忆全都涌了上来。
沈晚棠疯狂扑过去拍打大门,外面却没有一丝反应。
“你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做那些事!”
她一边喊着,一边惊慌捡起什么工具,往那门上奋力砸去。
可四周除了砸门的巨大回响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晚棠不知何时力竭,虚弱靠在门边,脑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和厉云峥的这八年。
从一开始的相敬如宾,到互相猜忌,到相看两厌......
明明,她也曾幻想过要和厉云峥好好过日子的,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成为豪门中不可多得的恩爱夫妻。
她给了厉云峥八年的时间,等来的却是如今这样一个荒唐的结果。
沈晚棠不自觉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泪。
算算时间,今天本是她和谢景年约定好离开的日子,她不能坐以待毙。
忽然,紧闭的门缝里流入一股浓烟的气息。
这是着火了?
门外同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啊,着火了,云峥哥哥,快抱我出去。”
一阵火光中,厉云峥抱着江若雪已经到了门口,但他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怀中的人。
“雪雪,你在外面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去找你。”
说话间,他已经迈步往地下仓库的方向赶去。
可江若雪却尖叫一声,捂着肚子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我的肚子好疼啊,云峥,宝宝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厉云峥脚步一顿,立即又转身抱起江若雪,头也不回地往医院跑去。
这些动静全被仓库内的沈晚棠听到。
但她被浓烟呛得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力地用手不断敲击着仓库的门。
一颗心,却早已绝望地坠入万丈深渊。
就在沈晚棠即将昏迷之际,大门却被猛地从外打开了。
竟然是佣人张妈听到声响赶了过来:
“夫人,您没事吧?”
被扶着到室外后,沈晚棠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头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一旁张妈仍在好心提醒:
“夫人,我送您去医院吧,先生现在应该也在医院那边。”
“不用,”
沈晚棠扶着墙壁,虚弱说出这句话后,又将身上所有现金都塞给了张妈:
“张妈,你收下这笔钱,就当今天没有救过我。”
张妈怔怔接过钱,似是预感到了什么:“夫人,您难道要离开......”
沈晚棠笑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八年的别墅,转身坐上路边出租车离开。
“师傅,麻烦送我到机场。”
身后别墅火光冲天,沈晚棠目视着前方的风景,泪水逐渐模糊视线。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困住了。
永别了,这失败的八年婚姻,和厉云峥。
"

3
厉云峥历眸扫过医生:
“雪雪现在是病人,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顿时不敢说话了,良久后才缩着脑袋,犹豫问道:
“那......厉总,这块皮怎么办?”
厉云峥看了眼沈晚棠血淋淋的胳膊,还有那块刚取下来的皮。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
“还不赶紧给夫人包好胳膊,至于皮......丢掉吧。”
到了第二天,沈晚棠才从麻药劲中缓缓苏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高大身影。
厉云峥轻声问道:
“醒了?伤口还疼吗?”
手术台上发生的事情沈晚棠全都听到了。
现在面对厉云峥假惺惺的慰问,她忍不住冷笑一声:
“怎么?我的皮还不够用,想取第二次吗?”
“哦,我差点忘了,你们根本没有用到那块皮,而且现在江若雪的伤口怕是已经长好了吧。”
厉云峥有些怔住。
沈晚棠对他虽不说是次次温柔,但也少见如此极尽讽刺的模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了?
厉云峥微微皱起眉头:
“我刚刚往你手机里打了一千万,算是昨天你同意植皮的报酬。”
沈晚棠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到账了一千万。
同时,手机上还收到了几条短信,询问她什么时候出发,买的哪天的机票。
她怕被厉云峥看出异样,连忙熄灭屏幕。
“行,那这一千万我就收下了。”
沈晚棠很自然收下了钱,这些年两人的金钱来往她从来不作假。
更何况现在既然她要走了,身上还是备点钱好。
厉云峥见她乖巧收了钱,也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晚棠独坐了一会,有些口渴,不得不亲自下床出去打点热水。
她无意间经过一间病房时脚步猛然顿住,下一秒就看到两道熟悉身影。
这是厉云峥特意给江若雪开的 VIP 病房。
此刻江若雪正抱着厉云峥的脖颈,将红唇往他的嘴上送。
而厉云峥俨然正在极力忍耐着:
“不行,雪雪,你现在还在怀孕,这太危险了。”
江若雪往他耳朵里吹着气:
“没关系的,人家想要嘛,你待会轻一点就好了......”
说着,她已经吻上了厉云峥的唇瓣,而厉云峥半推半就,丝毫没有反抗的迹象。
这幅画面让沈晚棠胃里一阵恶心。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冲到厕所里一阵干呕。
不知吐了多久,她才昏昏沉沉从厕所出来。
不想竟然迎面撞上了面色阴沉的厉云峥。
“你刚才在我们门口偷听?”
沈晚棠眉头微蹙,刚想否认,就听厉云峥说:
“别装了,雪雪看到了你丢在门口的热水壶,她吓坏了,现在觉都睡不好。”
“既然你还有闲心思偷听,看来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那就履行你的承诺,去给雪雪求平安符吧。”
说着,他拽住沈晚棠,大步走出医院。
厉云峥早就派了车在医院楼下等着,还配备两名保镖确保沈晚棠能够完成任务。
就这样,沈晚棠被逼着前往佛罗山,又在保镖的押解下,跪满了 399 节台阶。
等拿到平安符时,沈晚棠已经头脑发昏意识模糊了。
她感觉双腿间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流出,接着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4
再次睁眼,沈晚棠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她又被送到了医院。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膝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都是在跪台阶的过程中被磨破的伤口。
但她心里却是一阵轻松。
平安符想必已经送到了江若雪的手里,现在,她总算可以走了吧。
就在沈晚棠拿起手机准备订机票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了。"

他顿时皱起眉头,走上前将沈晚棠扯起来按到床上,语气掩不住的责备:
“这些东西找人收拾就行了,你不知道自己还怀着孕,不能过度劳累吗?”
说着,他亲自弯腰,将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整齐收到了衣柜里。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衣服又被放了回去,沈晚棠一脸不悦盯着厉云峥。
“厉云峥,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厉云峥眉头紧锁:
“我还想问你做什么?晚饭就吃那么一点,躲进房间就没动静,怎么,你是要故意给我和雪雪脸色看吗?”
“我都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了,平时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找我助理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算了......”
厉云峥揉了揉额角,想起什么事情:
“雪雪想出海玩,我准备了轮渡,明天出海时你注意自己的态度,别再拉着一张脸给雪雪看。”
沈晚棠下意识回绝:
“我不去。”
厉云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闻言脚步一顿,声音强势:
“雪雪想让你跟着,而且轮渡已经预留了你的位置,去不去由不得你。”
第二天一早,两辆豪华汽车停在别墅门外。
江若雪异常热情地拉住沈晚棠,要跟她乘坐同一辆车去往港口。
厉云峥无奈且宠溺地问她:
“雪雪,你不是说要跟我单独乘一辆车吗,怎么又要坐沈晚棠的车了?”
江若雪娇嗔道:
“我要跟棠棠姐说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你不许跟上来。”
说话间,江若雪已经将沈晚棠拽上了车。
但车门一关,她就立即收起嘴角的笑容,连多余眼神都没有给沈晚棠一个,便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沈晚棠眉心微蹙,总觉得江若雪实在不怀好意。
车子行驶到半路,沈晚棠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接着她便感觉越来越困,直到眼皮沉重到不能掀开......
沈晚棠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
她重重咳嗽两声,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面色不善的男人。
“你们是谁?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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