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只觉脸上“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衣不蔽体!
她手忙脚乱地抢过萧烈递来的棉袄裹紧,低着头小声道:“多、多谢。”
“咳咳。”
萧烈眼神不敢聚焦,耳根子也跟着红了起来,“嫂子别担心,我刚才。呃。啥也没看见。”
他赶紧转移话题,用脚尖轻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王二癞子,“这家伙怎么处理?要不扔后山算了?”
林雪梅闻言一惊,“扔后山?!你、你下手这么重,万一他。”
“嫂子放宽心!”
萧烈拍拍胸脯,语气轻松,“我心里有数呢。这种泼皮无赖,皮糙肉厚的,看着惨,实际没啥大碍。养两天保管又能满村撒欢!”
说着,萧烈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王二癞子,像拖麻袋一样拽出了院子。
这泼皮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鼻青脸肿,早已没了刚才那副嚣张气焰。
“狗东西,便宜你了!”萧烈咬牙冷哼一声。
他拖着王二癞子一路来到村后的小山坡,用力一甩,将人扔进了荒草丛中。
王二癞子像滩烂泥一样摊在那儿,一动不动。
收拾完这泼皮,萧烈拍拍手,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回到家,萧烈发现嫂子已经把小荷儿哄睡了,正坐在灶边,仍裹着那件旧棉袄,眉宇间带着一丝余惊未定的忐忑。
“那人。怎么样了?”林雪梅一见他进门,赶忙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萧烈笑了笑,挠挠头,“就扔村后山坡上了,等他醒了自然会爬回去。”
林雪梅这才松了口气,但眼神却复杂地在萧烈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萧烈敏锐地察觉到了嫂子的变化,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戒备和冷漠,多了几分审视和试探,甚至。还有一丝感激?
“嫂子别担心,那王二癞子吃了亏,以后不敢再来咱家撒野了。”
萧烈宽慰道,接着两眼一亮,“对了,瞧我给咱家带啥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出院子,片刻后扛回了那个鼓囊囊的猎物袋,在堂屋中央轻轻放下。
“嫂子,你看!”萧烈兴奋地解开袋口。
“哗啦”一声,两只肥兔子和一头半大的狍子滚了出来,毛色油亮,分量十足。
林雪梅直接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猎物,又看看萧烈,再看看猎物。
“这。这真是你打的?”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还能有谁?”
萧烈挺起胸膛,有些得意,“这不来得正好吗?遇上了王二那个狗东西,正好让咱家来点好的压压惊!”
林雪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只肥硕的狍子,像是怕它突然消失似的:“你。你什么时候会打猎了?我记得你从前。”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怕触怒萧烈。
萧烈看出了她的顾虑,“嫂子,我知道你不信。从前那个萧烈确实不会这些,但。人总会变的。”
他语气真诚,眼神坦然。
林雪梅抬头看他,发现这个曾经让她又怕又气的小叔子,目光竟是如此清澈坚定。
“嫂子,这兔子皮我想留着,给你做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