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下直言,”萧烈语气郑重,“如果按照贾神医开的方子继续治下去,恐怕。夫人命不久矣。”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炸开了锅。
“你敢咒我家夫人!”
陈嬷嬷惊叫一声,脸色煞白,指着萧烈喊道,“大胆刁民,竟敢口出狂言!”
蓝掌柜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心想完了完了,这小子这是自寻死路啊!
在县衙内说这种话,不是活腻了吗?
县令夫人的脸色也变了,原本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悦:“萧猎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神医更是气得胡子直翘:“狂妄小儿!竟敢在县衙放肆,污蔑老夫诅咒夫人!来人!把这狂徒拿下!”
眼看情况一触即发,萧烈却出奇地镇定。
他微微一笑,目光直视贾神医:“贾神医何必动怒?医者仁心,若是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夫人的病情,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这话说得在理,一时间连陈嬷嬷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县令夫人也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贾神医被萧烈的淡定激怒了,冷笑道:
“好,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不妨说说看,你认为夫人得的是什么病?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没师承的山野村夫,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诊断!”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萧烈,眼中满是好奇和怀疑。
萧烈深吸一口气,目光温和地看向县令夫人:“夫人,冒昧问一句,您是何时开始感到不适的?”
县令夫人被他的诚恳打动,思索片刻道:“约莫几天前吧,起初只是觉得疲倦乏力,后来开始发热、头痛,这两天还怕光、怕风,咳嗽也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