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畜生,真是不要脸,真是没出息。
男人才没在家没多久,就叫别人赚了便宜,这会儿还忘不了,满脑子都是。
恨自己没出息,怎么就不敢给高明海一巴掌,也好叫他知道自己是个有脾气的,不好惹的,也不至于让对方得寸进尺。
若不是两个侄子回来的及时,她不敢想关起来的门背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强迫自己忽视喂奶的感觉,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高明川这个事情已经定型了,已经判了,也从看守所进去了。
她除了在家里等,没有其他别的任何办法了。
下午因为那么一出她也忘了问,什么时候可以探监。
总要有换洗的衣裳,能行的话还得给捎点钱进去。
监狱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听说了,可怕的很。
一想到高明川在里面劳改,可能没得吃没得穿,还要挨打,花溪心里就更难受了,再也顾不得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但是她又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她签了字,高明川怎么可能再给她写信提出见面要求。
没有当事人的那封信,不会有会见通知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