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闭上双眼,心像是烂掉了一样。
厉北辰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无力。
他以为程偲元会再和从前一样乞求他,说不定他一时心软就同意现在带她母亲来看她。
可她却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绷紧了脸,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她为什么不看他?
心莫名地有些慌乱,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扼住她的下巴。
“程偲元,睁眼!”
她不为所动。
“程偲元,我叫你睁开眼!”
他用了力,指节都泛白了,可她还是紧闭双眼。
肺像是被气炸了,却又找不到缘由。
厉北辰弯下腰,一口下去狠狠咬在她肩膀上。
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程偲元忍不住吃痛叫出声
厉北辰却满意地看着她肩头的咬痕。
“程偲元,只要你听话,你的要求我会满足的。”
厉北辰走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程偲元对视上了来人的眼睛。
她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天真无邪。
此刻,正一脸阴狠地看着她肩上的咬痕。
“程偲元,你真是该死啊!”
程偲元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带离了医院。
密不透风的房间,连灯都没有打开。
她咬牙撑着身子坐起,大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
一个捂得严实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是谁?林闻语在哪儿?”
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世的厉北辰,是京北厉家的嫡系长孙。
却爱上了草根出身的程偲元。
为了让程偲元嫁进厉家,他挨过99鞭,背部被打得血肉模糊,大冬天跪在雪地外,手冻到生疮,遇到下雨膝盖就会酸痛。
见他这么执着,厉北辰的母亲终于答应了他见程偲元一面的请求。
可约定当天,程偲元为抢救急诊送来的病人,并没有按时抵达约定地。
厉母却在等待她的途中遇到歹徒挟持丧命。
等她赶到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程偲元对视上厉北辰猩红可怖的双眼。
他一遍遍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不守时,有什么能比今天的见面更重要!
面对情绪崩溃的厉北辰,她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那天之后,他力排众议娶她回家。
却在新婚当晚,带着别的女人睡在他们的婚床上......
他们结婚多久,程偲元就痛苦了多久。
直到,她找回了前九十九世的记忆!
那些痛苦的回忆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瞬间就明白了,她和厉母,不过都是这棋局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程偲元买套回来后,家里的女人却不见了踪影。
厉北辰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手里拿着小盒子的她。
“呵,程偲元你是故意的吗?我女人都跑了你才回来?你怎么不明天再回来!”
程偲元没有回怼他,只是默默将他要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她转身刚要走,却被人忽地拽了过去。
厉北辰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
鼻息之间传来的温热,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逃。
结婚五年,厉北辰没有碰过她。
前九十九世,他们也始终都没有走到这最后一步。
从前她以为是命运使然,她和厉北辰总是有缘无分才会一直在错过。
可直到奈何桥上的匆匆一瞥。
她看到了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
才知道,演戏和真爱,是天差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