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绍脸都吓白了，勉强找的借口，却是催命符，连明珠都忍不住想同情他。

说谁不好，非提温安娜。

果然，温念抬眸，似笑非笑，姿态慵懒睨着言绍。

“不能吗？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试试......就不知道，温安娜抱着你的骨灰，还认得出你来吗？”

言绍恐惧得无法言语，只觉咽喉被掐住一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我，我不是......”

他吓得语无伦次，空空如也的脑袋闪过一丝灵光。

他想起来了！

“大小姐！你听我说！我知道周祁的秘密！我知道他的弱点！”

言绍想起来，那天在盾皇办公室，周祁曾经惹怒温念的事。

他连滚带爬，“大小姐，周祁得罪你，你应该也想收拾他吧？我手上有他的把柄，我知道怎么可以对付他！”

空气凝结，办公室一片死寂。

言绍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心脏都要停了。

偏偏这个时候，温念缓缓起身，踱步到他眼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