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海拐弯抹角的问了她几句,听说花溪下午就回来了心里微微放心了一点。
第二天中午吃了中午饭之后他才去给花溪回话。
花溪没有想到高明川会给自己写信。
密密麻麻的两大页。
花溪看着哭着,哭着又笑,笑了又哭。
光从信上那字里行间压根儿也看不出来高明川在牢里蹲着。
说话的语气跟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欠欠的。
就像是离家在外面讨生活,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他,还好吗?”
高明海嗯了一声:“就是看上去有些瘦,里面这日子肯定没有外面好过,瘦一点也很正常。”
但是高明川那瘦的都快脱了形,明显是不正常了。
但是他也无能为力。
“地里的早苞谷应该可以掰了吧。”
他不喜欢看见花溪为了谁流泪,哪怕那个人是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