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轩卷起袖子,向她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只见那手臂上原本触目惊心的伤此时已经结痂了。
小孩儿笑着说道:“观音娘娘您瞧,轩儿的伤已经好啦!已经不疼了呢!”
宁亲王妃爱怜地抚了一把他的脸颊:“那日在府里受了伤,你怕是吓坏了吧?”
两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话,就像一对寻常祖孙,气氛十分的和谐。
而宁亲王妃像是没有看到宋意欢一般,任凭宋意欢行过礼之后,便一直半蹲在原处。
宁亲王妃没有发话让宋意欢坐下,宋意欢自然也不能轻举妄动。
昨夜刚刚经历一场折磨,宋意欢身子还很是酸痛,只蹲了一会儿便觉得双腿酸软,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幸好她在侯府素来被嫡母磋磨惯了,倒也忍得住这点为难,尽管身子不适,她也纹丝不动地强撑著。
宁亲王妃拉着宋意轩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才像是忽然发现宋意欢一般,笑道:“傻丫头,在那愣著做什么?快快起来,到一旁坐下吧。”
宋意欢脸上丝毫没有任何不满,规规矩矩道了一声“是”,撑起身子,走到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宁亲王妃浅笑着道:“今日叫你们来,倒也没别的意思,也只是想问一问情况。”
“你们在府中小住算起来已有一个半月,也不知你们在那小院里住得可还习惯?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宋意欢内心一凛。
宁亲王妃不会无缘无故提到他们在亲王府借住的时日。
她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在变相提醒宋意欢,他们是时候该离去了。
是宁亲王妃得知了什么,所以才这么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