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个黑木匣,姬陵川回到桌前,珍之又重地取出里面的信笺,随后翻开了手中的账本,寻到做了标记之处,放在一起仔细对比著。
有了参照,两种字体的区别便越加明显起来。
信上的字迹笔划粗细不一,而账本上的字落笔沉稳,唯一有关联的就是几个相同的字的走势一致。
这会是同一人所写吗?
姬陵川沉思著。
还有当年信上沾染的杏花香,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取出那有些生锈的九连环,姬陵川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著,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坚决。
我定会找到你的。
入夜后,浮舟前来伺候姬陵川歇息时提到:“方才属下又看到陈嬷嬷在惊涛院门外乱晃了。恐怕又是来打探消息的。”
想来是宁亲王妃看到他取走了那两个账本,又打算催着他宠幸姝岚院,好早日诞下宁亲王府的小世孙。
拿到了账本,姬陵川倒是想去姝岚院对宋南歆试探一番,可不知怎么的,他眼前又浮现出了宋意欢站在那一丛蔷薇前的模样。
娉婷婀娜,腰肢纤软,眼波如水,唇如点朱。
姬陵川背过身去,声音冷如寒霜:“近来事多,没那等心思。”
浮舟最是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他素来是个说一不二的,只要他不想,就没有人能强迫得了他。
看来,王府里的这位世子妃,也并没有很得世子的宠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