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涉及到案子,掌柜娘子脸色变了变,她抬手一指:“客官这边请,咱们有话屋里说。”
进入内堂,掌柜娘子一脸拘谨道:“官爷,小店经营多年,素来遵纪守法,不曾做过那等坑蒙拐骗的事,您若不信,向街坊邻居打探一番便知了。”
“莫紧张,只是问几句,你答得上来就答,答不上来我也不会怪罪。”姬陵川道。
掌柜娘子这才放下心来,极为配合的回答著姬陵川的问题。
“这香膏,你是从何时开始售卖的?”姬陵川问道。
“小店从六年前起便开始在此处售卖胭脂水粉,在京都也算是个老字号的脂粉铺了。”掌柜娘子回道,“这杏花味的香膏,是自开店以来就有的。”
六年前便有了?这么说来,当初信笺上沾染的香气,极有可能由此而来。
姬陵川思索了一番,抬眼问道:“这香膏是否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可曾改过配方?”
姬陵川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最近曾闻到过两种不同的杏花香气。
一种更偏向于杏花初绽时,另一种则是花开至末期时的香。
掌柜的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咱们的香膏都是采了新鲜的花瓣制作而成,而花瓣的香气又会受天气、温度、光照、地理位置等因素制约,放眼整个京都……不,是放眼整个豫国,都无人敢宣称自己做的香膏可以永远保持一个香气。”
“更何况,每个使用香膏的人体温不同,香膏抹到人身上之后,也会产生变化,若当真想要靠寻香识人,依小的之见,并不准确。”
姬陵川垂眸打量着手中的瓷瓶,随着掌柜娘子的话,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一瓶小小的香膏,背后还有着这么多的讲究。
确如掌柜的所说,要想靠着这若有若无的香气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官爷,您确认那香气源自于香膏么?”掌柜娘子忽然问道。
“掌柜的为何这么问?”姬陵川抬眼。
掌柜娘子说:“若香味一成不变,便不会是源自于香膏,极有可能是天生自带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