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欢被他说得一脸呆愣。
特地打听了他的行踪?这什么和什么?她是无意中到这里来的,谁知道他刚才会在这个地方,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
宋意欢下意识便想要反驳,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眸,那些辩解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有什么用呢?解释了之后,便能扭转两人如今的关系了吗?
他是长姐的夫婿,是她最不可能攀附的人。
她扬唇一笑,迎著姬陵川的目光道:“宁亲王府这么大,此处也不是世子的小院,意欢怎么就来不得了?”
端的是媚眼如丝,娇艳惑人,让姬陵川呼吸下意识都缓了几分。
“再说了,世子如此在意我的出现,不敢与我站在同一屋檐下,莫不是……”
她娇声说道,往前迈开步子,朝着挡在面前的姬陵川靠去。
眼看着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越靠越近,杏花香霸道的钻入他鼻翼间,姬陵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莫不是……世子对意欢动了心思?”
“宋意欢!”
姬陵川当即沉声喝止,面上满是怒意:“适可而止!”
宋意欢仍旧没有停下,她快速说道:“世人都说宁亲王世子姬陵川最是持重守礼,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难怪会对我这样心机深沉的女子不假辞色。”
“可是怎么办呢,七月初四那日我还要随姐姐和世子一同去蒋国公府赴宴,少不得要与世子站在同一处,那时世子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笑吟吟看着他,纯真而又妩媚的鹿儿眼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但没人知道,她此时心慌极了,掌心里都是冷汗,心跳也快得吓人。
她在赌,赌姬陵川会恼羞成怒让她那日去不成蒋国公府。若他不同意,长姐那边怕也无能为力,如此她便可以留在宁亲王府,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